“对、对不起,”小雅慌乱地道歉,却因为手上的伤被扯动,在他的身上磨噌了几下,又姿势暖昧地倒回到他的身上,
“你这个笨蛋,”江正浩恼火地摸着被摔痛的头粗声粗气地吼着,不单头被撞疼,连前胸也似乎被这个沒用的女人撞疼了,还该死的压在他的身上,当他是舒服的肉垫不成,
而更要命的是,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的身体竟对她开始有了反应,
“出去,”扶起她后,恶声恶气地叫道以掩饰心里的慌乱,
听到她带上房门的声音,他终于舒了一口气,仰躺在地板上,目光停留在窗外的天空上,
只有一片流云,他觉得她就像那一片流云,随波逐流,漂浮不定,而他,不论是爱是恨,都想要牢牢地抓住她,
至死方休,
他疲倦地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害怕,怕她看穿自己想要将她牢牢抓住却又颓劳无力的惶恐,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泄露心里的柔情,
也怕她,,
那双澄澈的剪水秋瞳看穿他心中比她深一千倍一万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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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珍在厨房忙碌着,
心中的不满通过不时摔落的餐具表现出來,
凭什么他大总裁一句话,她就该为他忙活一个上午,
你有钱了不起啊,
你有钱大可以去外面吃啊,
她又不是他的专职女佣,
“唉哟,我漂亮的指甲,”她再次扔掉手中的餐盘,捧着折断的手指甲,这幅黑色的漂亮指甲才做了三天而已,就彻底暴废,
“啊,,,”张美珍自言自语,被突然进來的人吓了一跳,一边拍着胸脯平息着心跳,一边皱着眉头对小雅大叫道:“你进來怎么不先出个声,像幽灵想吓死人啊,”
“我來做吧,”她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这些本來就是你这个佣人应该做的,”张美珍撇撇嘴,难得有人自愿做,她乐得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小雅兀自收拾着餐具,只用一只手做事虽然有点吃力,但多花点时间还是可以做好,
“这个暴君好像很讨厌你,”张美珍好奇地问道,
“嗯,”
“你欠了他很多钱,所以他要你做工抵债,”
“嗯,”
“你知道四百万靠做女佣得做多少年吗,”
“嗯,会在这里一辈子,”感觉好遥远,就像永远也到不了尽头,
“为什么不逃跑,”这个厚脸皮的女人,难道想要一辈子都赖在这里,
“逃得了吗,”李默雅黯然,她从來都沒有想过要逃跑,一开始是因为还债,后來是因为想要弥补他,而现在呢,是因为他的威胁,还是因为心里无法理清无法扯断的眷念,
也许这是前生就沒有解开的结,所以要让他们今生今世彼此纠缠,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李默雅抬头,看着张美珍咄咄逼人的目光,
“这么说……昨天的事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小雅疑惑,
“我设计了那么好的局,把你从这个暴君的手中救出來,还砸烂他的车子,造成你逃跑的假像……”
“也包括把我送到戒毒中心去吗,”原來江正浩并沒有想要把她关在那里,也并沒有讨厌到要把她赶走,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手指摸着唇角浅浅的咬痕,黯然地想着刚才突发的一幕,有一瞬间,她其实……其实很想念他怀抱的温暖,可是,他却那么急切地想要驱逐她,
回想两个月前的亲密,竟然恍然如梦,
听到小雅的质问,张美珍火大地说道:“你是想要赖在他的身边吧,你在等着他有一天会对你的态度改观吗,”还以为介毒中心至少会关她三五个月呢,但就算这么轻易就把她放了出來,至少也不应该这么急巴巴地赶回來啊,
当她一早就看到小雅站在院子门口,心里不知道有多震惊和生气呢,
“你应该把我关到疯人院,这样就可以以假乱真了,”小雅冷笑,她知道张美珍讨厌她这样的表情,聪明地看穿她耍的鬼把戏,一定会让她做出更出格的事,
“我会把你从这里赶走的,”
“好啊,如果你能够说服他把我从这里赶走,我还巴不得呢,只怕他不舍得赶我走呢,”她挑恤地笑,“你说他会为你把我赶走吗,”
第一次,她对除了江正浩之外的人说这样的话,可是,也许这是一个好办法,
因为江正浩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说不定他会为了漂亮迷人的张美珍而赶走她这个总是惹他生气的小女佣吧,
“好啊,你等着瞧,”张美珍猛地将小雅推了一把,看到小雅跌坐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真的在等着,一直都在等着,
让我们快一点结束吧,
咳嗽在复原,手上的痛也在慢慢地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