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连打了几个哈欠,香软的身子软绵绵地向江正浩靠了过來,
“睡什么睡,”他嫌恶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拉下來,推到小雅的床前不耐烦地说道:“你沒看这个人都快要死了吗,”
“啊,死、死了,”张美珍吓得花容失色地往江正浩的身边猛缩,
“还沒死呢,至于吓成这样,”江正浩看着她的白痴样抚了抚疼痛的额头,
“哦,,,”张美珍终于舒了口气,纤纤玉手却仍然不放心地推了推整个身子都蜷缩在被子里的人不满地叫道:“喂,你干嘛装死吓人啊,”
“从现在开始,你照顾她的一日三餐,还有按时喂她吃药,她需要什么你就给她,”江正浩面无表情地吩咐,
“我,”张美珍杏眼圆睁,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满地大叫:“你-要-我-伺―候-这-个-女-人,”
真是搞笑耶,竟然要她大小姐去伺候一个下贱的小女佣,
“难道要我伺候,”江正浩冷冷地嘲讽,
“那……还是我來好了,”张美珍连忙答应,
想想让江正浩这样又邪又帅的人伺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指不定会伺候到床上去呢,
晓风,残月,
沒有开灯的屋子里一室的冷清,
江正浩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留下那个整天像乌鸦一样聒噪不停的女人,只是因为他和她有过连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发生的***吗,还是因为,,
,,他心软了,
因为他根本就沒有办法继续他的报复游戏,
他明明想要大声地咒骂她,把她的尊言和骄傲无情地践踏在脚底下,一直骂到她跪倒在他的脚下痛哭流涕,痛改前非为止,为什么说出來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医生说的话关他什么事,
他的本意只是想要羞辱她,只是想要看到她生气难过,为什么他要作出这个可笑的解释,
他烦躁地打开电话录音,又是一连串女人甜腻的声音:“总裁,您今天为什么沒有來上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总裁,您要的会议资料我已经整理出來了,要不要我现在给您送过去,”
……
江正浩还沒有听完录音,就啪地一声按掉了,端起酒杯坐在窗边喝酒,似乎只有酒精才能够安抚心中的躁动情绪,
从玻璃窗里,可以看到楼下的一束明亮的灯光,一直映射到花园里的那一簇摇曳的翠竹上,
此时,张美珍在房间里晃來晃去,优美的身影在窗外的空地上像一只慵懒的狸猫在扭着妖野的舞步,而小雅正在看着一本关于心脏疾病的医学书,张美珍隐隐地看到“法洛四联征”这几个字样,
“切,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张美珍翻了翻涂着深蓝色眼影的漂亮眼睑,
李默雅沒有抬头,目光仍然专注地落在手中的书上,
“喂,你这个人很闷耶,”张美珍干脆走到床边直接把书从她的手中拿过來随手扔在桌上,
“哦,那个,我自己可以的,美珍小姐去休息吧,”
“天哪,我是这样的人吗,你看你病得这么重,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
“谢谢你的关心,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李默雅淡然地说道,
“喂,你知道江正浩喜欢吃些什么,”张美珍看到李默雅疑惑的眼神得意地补充道: “因为,老公的一日三餐当然是应该由我來准备喽,”
“你们……准备结婚吗,”小雅咳嗽了一阵,终于缓缓地问道,
“这是什么话,我们当然是要结婚的,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听到小雅的问话,她忽然感到有一点点生气,她总会想到办法让江正浩乖乖地和她结婚,
一想到那一幕,张美珍的脸上又露出了一脸的得意之情,
“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在这里了吧,”她看着小雅清秀的脸庞不悦地问道,“因为,结婚之后,会让一直照顾我长大的刘妈和我一起住在这里,我不可能同时养两个佣人啊,而且,那个时候,你欠正浩的钱也应该还完了吧,”
李默雅呆呆地看着她眉飞色舞的神情,
“喂,你干嘛不说话,”见得不到小雅的回答,她恼怒地问道,
“呃,什么,”小雅回过神來,茫然地问道,
“我不喜欢你整天在正浩的身边晃來晃去,明白吗,”很多肥皂剧中,就有男主人常常背着老婆偷偷和家中的小保姆上床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都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有问題,他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刻骨铭心的恨,而她看他的眼神,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却又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疏离,这决对不仅仅是雇主和女佣的关系,
“哦,我知道了,”小雅会过意來,所以,从现在开始,未來女主人就准备将她扫地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