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偷偷耳语着:“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啊,”小雅怔然地问,
“就是我的正浩哥啊,”徐淑妍一脸的得意,
她的白马王子是许多女孩子趋之若鹜的对象,可是能够真正走近他身边的人,就只有她徐淑妍一个人,
“你喜欢他什么,”
“因为他帅,又有钱,而且,他和我们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爸妈一直都希望我们在一起,你知道吗,他从來都不和别的女孩子交往,在他的身边,只有我一个女性朋友,所以,感觉很特别,也许那是因为他很爱我,所以才会只对我一个人好吧,”
“……”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好像幸福得快要飞起來,头晕晕呼呼的,呀,小雅,你摸摸我的头,是不是发烧了,”
“傻瓜,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把头蒙在被子里的缘故啊,”小雅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拉出來,两个人就在黑暗中对视着,一直到很晚,她亮闪闪的眼睛才疲倦地合上,
可是,那一晚,小雅再也沒有睡着,
窗外,竹影黯淡,一大片葱郁的夜來香在黑夜里悄然绽放,空气里都是一股甜香,
这里的环境很寂寥很幽静,就像一个正在沉睡的美丽城堡,
小雅延着花园里的一条幽静小道向前走着,小路弯弯曲曲,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发现身后一直有一个人跟在她的身后,月影黯淡,那个人的影子时不时地影射到她的前方,
她在一个转角处停住,等着那个人影靠近,
当那个人毫无防备地看着她询问的眼神时,坏脾气地质问道:“你在干嘛,”
“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正浩哥,”她歪着头看着他手中提着的拖鞋,眼中潜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知道……我在跟着你,”他穿上拖鞋,尴尬地摸了摸英挺的鼻子,
“好奇怪,难道我看起來像小偷吗,”她少有的调皮,
还是八年以前,她当小偷,正浩哥当警察,
不管她顽皮地躲到哪里,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抓到她,
“因为你长得像小偷啊,”江正浩被她的样子逗笑,
“可是,哪有这么漂亮的小偷啊,”她还是在笑,就像在重温着幼时的梦,
“谁说沒有啊,小偷有很多种啊,有的会偷宝石,有的会偷财物,而漂亮的小偷,会偷走人的心,”他说得煞有介事,
她怔怔地看着他,
原來,她一直都在扮演着小偷这个角色,
“走吧,我们去看夜景,”江正浩拉着怔然的她往前跑,两个人手牵着手穿行在那两排月光下的樱花树林里,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就像小时候牵着他的手一样那么美好,
也许是因为那一刻的感觉太过深刻,所以常常在梦里不经意地重回到那一夜的幸福美好,
她想要牢牢地抓住他的手,那只手却突然甩开她,她的手扬在空中,冷冷的,沾满露水的春风凉透心扉,
她皱了皱眉,睁开眼來,茫然的眼睛落在窗外,晓风残月,暗影留香,这一睡,竟然又是一天了,
“你终于知道醒了,”冷得沒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钻进她迷茫的耳朵里,她的眼睛终于缓缓地移上房间沙发上的身影上,屋子里只点了一暂柔和的小灯,他的身影沉沒在一片浓郁的阴影里,她茫然的眼眸不期然地对上那双漆黑幽黯的冷眸,
小雅的嘴唇动了动,才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來,咽喉像被炙火烧灼一般干渴难忍,
挣扎着伏起身子想拿床边桌上的茶杯,够了几下却怎么也够不着,
“要我帮忙吗,”江正浩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
小雅艰难地点了点头,感到头晕乏力,这一次好像已经不能硬挺过去了,
他悠闲地端起桌上的玻璃水杯走过去,把水杯递到她的眼前,
她伸手正要接住,水杯却突然从他的手中滑落,“砰”地一声摔碎在地上,
“呵呵……你想要我伺候你吗,”他冷冷地嘲讽,“李默雅,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那样对你,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女奴,女奴知道吗,”
小雅惊怔地盯着他谩笑的脸,依然轮廓分明却残酷无情,
“你干嘛瞪那么大眼睛看着我,”他蹲在她的身边,修长冰冷的指腹抚摸着她滚荡的脸庞,怜惜地叹道:“傻瓜,你发烧了,医生说不能给你喝冷水,”
可是,他的神情,却分明透着捉弄,他故意让她难堪,故意让她难受,
小雅偏过头,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套拉起來连头一起蒙进被子里,
江正浩愣愣地看着被子底下蜷缩成一团的身影,突然烦躁地大吼:“张美珍,你给我过來,”
很久之后,才听到一阵拖拖沓沓的脚步声走了过來,推开门,探进一张精致妩媚的脸,嗲声嗲气地抱怨着:“正浩,又有什么事啊,人家昨晚为了等你,一晚都沒有睡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