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哦,没什么,你听错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我上课去了。”靳耀慌张地挂断,连晚安都忘记了说。木蓿在这头一个劲的冒泡,“奇怪,耀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靳耀为刚才自己的失语而感到懊悔,这么多年自己都等了,不差这些时候。可是,他的女孩,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让他不能自拔。这样的等待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自从靳耀出国,每晚固定的时候都会和木蓿视频,从没间断过。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了两年,直到有一天,靳耀怎么也找不到木蓿。视频不开,电话不接,好像一下子从他的世界消失一般。靳耀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完全错乱,他发了疯似地给木蓿打电话,可是始终没有她的回应。终于,一个月后,靳耀瞒着所有人回了国,看见的却是木蓿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安睡。他不知道这是否真实,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颠覆,一颗焦急的心冰凉冰凉,被人背叛的愤怒与痛苦将他击的溃不成军。向来时一样安静,靳耀当晚飞回了美国,没有告诉任何人
回到美国的那天晚上,靳耀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喝。可是,越喝,他越是清醒,神经深处的疼痛像狂风一般席卷全身。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靳耀醒来时,柳情就躺在旁边。而一床的凌乱显示着两人一夜的荒唐。
之后,柳情和靳耀成了情侣,再之后,回国成婚。紧接着发生了木蓿入狱这件事。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那段日子,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噩梦。是木蓿的,同样也是靳耀的。
木蓿泪流满面地从靳耀办公室里出来,恍惚地在街上游荡。她知道,靳耀说的都对,从一开始所有人都认为她不配,对于靳耀,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不自量力。可是,她天真的以为至少靳耀不是这样想的,只要他不是这么想的,她就可以继续安心地爱下去,即使他不爱她。但今天,他对她说她不配爱他,那一句彻底毁了木蓿十年的爱情,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愚蠢地对着他刨开所以,却只换来一句不配。再也没有比她更可笑的了,可笑到存在都成了多余。要怎么继续,谁来告诉她,她的爱情该怎样继续。
包里,手机不停地响着,晶亮的屏幕上闪着“萧然”两个大字。木蓿看着萧然的名字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终于接了起来。也许这个时候,只有他才能让木蓿感到安心。“萧然,我好痛怎么办?你怎么不再我身边?”木蓿对着电话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知电话那头的萧然有没有听见,又或许,她在对着另一个人在说话。
大约一个钟头后,木蓿坐在了萧然的酒吧里。与上次不同,这次因为是早晨,所以酒吧里没有客人,冷清了很多。萧然坐在离木蓿大约一米的沙发上,看着眼前女人苍白憔悴的面容。曾几何时,从来都生气勃勃的脸上再不见一丝笑容。是他的错,将那个快乐的木蓿扼杀在了三年前。“萧然,不要那样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我们之间,永远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无关别人。有一个秘密,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过,甚至是我的母亲。现在,我要说给你听,只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