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逃不过元素侵袭。“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凝视着大汉。口气不定地问道。
双刀大汉沒有回答我的问題。他仿佛器械一般僵硬地挥起手中的刀身。照我的脑袋横削过來。
我不由得向前迈进一步。刚准备反抗。双刀大汉却像一座被重锤击中的石膏雕像。粗大的胳膊停在了我的头旁。绿色源能噼里啪啦地碎成一片片。掉落在地。
“我靠。我还沒出手呢。难道长的太帅。把他吓碎了。”我伸出手指伏在他的手腕处。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碎成一摊。逐渐融入漆黑如墨的大地中。
最后我终于明白。这家伙好像是逃跑了。我不禁伸出脚跺跺源能消失的地面。不知该骂什么是好。
连我都如此吃惊。更不要说那些桑德侍卫。他们可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场面。个个毛骨悚然。甚至打起了哆嗦。
“阁下。阁下。。”桑德的两名探子弯着腰朝我凑近。他们的笑容很是尴尬。讪讪地问道:“这怪物是谁的帮凶啊。”
“我问我。我问谁去。”我白他一眼。“不过从这种夸张的风格和诡异的作法來看。巫师的嫌疑最大。”
如此一來。今晚十三王子意外身亡的责任就可以推到巫师身上。有那么多自己人和大众百姓作证。我的一部分偏激行动倒也能够盖过去。况且。现在这种时局下。沒有哪个大头愿意为十三王子打抱不平的。毕竟国王已死。圣堂内乱。王公大臣们的心慌着呢。
“打道回府。”我挥挥胳膊。一干侍卫与我向王子殿下的宅府归去。
回到家中。桑德和小奴已在门厅等候多时。王子殿下换了一套新的衣服。上來就说:“刚才好悬啊。”
我撇撇嘴。心中明白巫师若想杀他。早就动手了。可不知为何每次都故意饶他一命。“不管怎么说。你平安无事。”我拍拍他的肩头。若有所思地说。
小奴静静地站在桑德身旁。她忽然张开双臂。有些激动地抱住了我。“怎么了。我这不是沒事吗。”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淡淡地说。
桑德知趣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悄悄出了门厅。我知道他是去找归來的手下问询情况。也沒有阻止。
小奴抱了我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她任由我抚摸着她的长发。身体不住颤抖着。“你怕什么。”我见她一直不松手。奇怪地问。
“沒事。”小奴慢慢松开双手。她吸了下鼻子。眼眶微微发红。
我想了又想。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探到小奴的脸颊。小奴不由自主地向后一缩。但是并沒有拍我的手。
“是不是戒指出问題了。”我一边轻揉她的脸颊。一边缓缓问道。
小奴抬头望我一眼。眼神里说不出的复杂。她摇了摇头。“我给你们准备茶水。”说完便转身离去。
“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喜欢玩神秘。”我搔搔头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产生抱上去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我叹了口气。找王子殿下谈正事去了。桑德正在盘问两名探子。他们二人见我从屋中出來。脸上闪过一丝惧怕的神情。可能是被我的手段给吓着了。
“又是巫师。”王子殿下眉头紧锁。他大致了解自己走后发生的状况。口气凝重地说。
我沒敢点头。因为这件事还不能百分之百打包票。那大汉从头到尾也沒表明过身份。“应该是。”
“好啊。我的父王。兄长沒了。现在将主意打到我头上來了。”桑德苍然一笑。眼神越发凌厉起來。
“他们不会平白无故掺入瑞利亚的王位争夺之中。你现在只剩下两位哥哥。”我双手背后。不紧不慢地提醒道。
PS:这一周的事情特别乱。毕业设计。母亲重病。我尽量在沒有存稿的情况下维持住了更新。错别字的问題请读者大大们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