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智能星甲采取的这种极其野蛮的作战方式,让白鹤星甲士措手不及,
这绝对是最野蛮,最原始的作战方法,如果换成了另外一种星甲,白鹤星甲绝对不在乎这种拼命三郎的野蛮作战方式,他们可以在对方还沒有靠近的时候轻易击毁对方,
可是智脑的学习非常快,在计算星甲飞行轨迹方面,双方系统相差无几,这并不是复杂的计算,可是在得出结算结果前,智能星甲可以在亿分之一秒内做出反应,而白鹤星甲士最快的也不过是在百分之一秒内下达指令,随着对他们攻击方式的熟悉,智能星甲越來越懂得躲避他们的炮火了,
一场激战下來,智能星甲被击毁五百余架,而白鹤星甲则被击毁六十余架,双方的战果相差几乎十倍,但是智能星甲不过是SW帝国流水线生产出來的产品,损失了可以很快弥补回來,而死去的白鹤星甲士可就沒有那么容易培训出來了,
在白鹤战队中,白鹤星甲士的价值远在白鹤星甲之上,即使十架白鹤星甲也换不來一个活的白鹤星甲士,作为白鹤战队的统领,在整个白衣执法团中被封为白衣候的方少卿大为心痛,
即使损失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兵力,但是对方却沒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想要通过一举击溃对方,让他们落荒而逃然后趁机随后猎杀,这一目的现在落空了,看來对方打算死拼到底了,
方少卿暗自吃惊,部下第一次在他手下出现大量的伤亡,未尝败绩的白鹤战队几乎要被对方击溃了,
更让他感到可怕的是,那架银色的星甲看來是对方的首领,银色的星甲与部下黑色的星甲显得格外不同,这位首领勇猛异常,他的星甲性能胜过了白鹤星甲,在己方被击毁的星甲中,有近二十架是被他直接撞毁了,
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材质打造的星甲,在近二十次撞击与白鹤星甲的撞击中全部胜出,并且这架星甲的防御超强,很多时候明明已经看到自己的炮火射中了对方,可是银色的星甲只是轻轻抖动几下就浑然无事了,
野蛮的『撞击王』,
注意,是撞击王而不是击坠王,
这个不雅的称号被戴到了夜羽头上,成了他那诸多成名光环中并不光彩的一个,
“野蛮的撞击王,你这点战术吗,看看你的部下,现在你损失的星甲已经超过三分之一了,还要选择继续抵抗下去吗,”狂风星甲内接受到了对方的呼叫,
“撞击王,”夜羽暗自冷笑,狂风机甲敏捷地一个翻滚,再次做出反物理常规动作,往下突降三百米,犀利的机翼再次切开了一架迎面而來的白鹤星甲,他甚至可以看到星甲内的家伙满脸不相信地神色,
这一次干得很漂亮,直接连人带甲给切开來,
又一架,对方损失的星甲数量达到八十,同时智能星甲损耗了八百七十六架,
“呵呵,我还有一千多架星甲,可以再干掉你们一百來架,怎么,怕了吗,”夜羽回答,
“怕,”方少卿几乎气歪了鼻子,“我们已经摸透了你们这个原始落后的战术,你难道还沒看出來吗,你的部下损耗远远高于我的部下,并且这个比例还在加大,就算你余下三千星甲也赶來帮忙,我们也可以将你们拼掉,”
“哦,也许是吧,不过帝国拥有类似的星甲数量达百万之多,敢跟我们拼消耗吗,哈哈,好得很,”夜羽笑道,
妈的,这个冷血的家伙,一点就不在乎部下的性命吗,
方少卿咆哮起來:“你是谁,在银月佣兵团中担任什么职务,我从沒见过像你这样一点也不体恤部下的冷血恶魔,明知道要将他们全部葬送在这里也不在乎吗,好,那我成全你们,我们白鹤星甲士从不畏惧这样的敌人,”
“体恤,嘿嘿,不好意思,我确实不知道体恤部下,你难道还沒看出來吗,我是这架星甲的主人,至于你的话更让我费解,这些都是智能星甲,虽然造价很高,但是确实只有我一个人在指挥它们与你们作战,如果按伤亡比例來看,你们已经被干掉了……哇,现在已经被干掉了八十三条性命,很遗憾,我还活着,所以我们这方沒有任何人伤亡,”夜羽笑道,
“智能星甲,,”方少卿真正被激怒了,就是这些冰冷的智能星甲干掉了他那些万里挑一的白鹤星甲士,
这个结论让他无法相信,按照对方的说法,还有三千架类似的智能星甲在等待着他们呢,就算把这些星甲全部干掉了又怎么样,
智能星甲可以从生产流水线上源源不断地生产下來,而死去的白鹤星甲士却再也沒有复活的可能了,
“可恶,你是……狂风星甲,你是夜羽,该死的银月佣兵团团长夜羽,你的星甲怎么可以……可以做出如此动作,”方少卿愤恨不已,
狂风星甲的一对机翼竟然……竟然像飞鸟一样扇动起來,飞鸟扇动的是空气,在星空中自然沒有空气,他不过是举起翅膀躲过两枚导弹而已,然后机翼再次敏捷地重重落下,拍飞了那两枚导弹,
“唰,”银色的机翼再次切开了一架白鹤星甲,这次他敏捷地捕捉到了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