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表达对风叱道的不满。
若不是淡智没有开口发话,一十八名武僧怕是要提棍将风叱道乱棍击杀于山门前方能解恨。
单凭风叱道一句话是不能断定风叱道就是纵火烧藏经阁的黑衣人,故而不能因此对风叱道发难。伏灵寺自诩为九州正道门派,必要的公道还是要秉持的,在没有确认风叱道就是纵火者之前,是不会轻易将这顶帽子扣在风叱道的身上的。是也风叱道才能继续安稳的站在伏灵寺山门前。
“施主且看,这便是敝寺的‘禅化心法’。”淡智不急不躁的从袖中抽出一册画卷。
说着,轻轻的将画卷拉开,只见得一副栩栩如生的水墨画呈现在风叱道的眼前。
水墨画画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俊山,在俊山的底下是清澈见底却翻卷着浪花的河流,一叶扁舟停驻在河流之上。在俊山的石壁之上雕着一个偌大的‘禅’字,除此之外,整个画卷在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
瞥了一眼淡智手中的画卷,苦天眸光之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旋即将目光转向他处,不再言语。看上去一副对画卷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风叱道闻声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淡智方丈,你莫不是把本座当作三岁小孩肆意玩弄?!区区一副水墨画就能做贵寺的镇寺之宝,看来伏灵寺的气运真的走到头了。不如你趁早让出伏灵寺的宝座,我看苦天大师挺有一寺方丈风范的。”风叱道泛起嘲弄的笑容,毫不客气的奚落着淡智。
在风叱道的心中伏灵寺的‘禅化心法’应该是一卷书册,没想到淡智拿出的是一卷水墨画来。更何况这副水墨画除了栩栩如生之外,并未书有一言一句类似口诀的东西。
最大的可能就是淡智故意拿来消遣自己!风叱道心中不禁这样想。伏灵寺好歹在九州武林也是泰斗一般的存在,拿出一副精致的水墨画来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尽管风叱道并未见过真正的“禅化心法”,但是能作为伏灵寺的镇寺之秘典又岂会是一副水墨画这么简单。一幅水墨画卷作为一寺之宝传出去又有几人相信,可况还是伏灵寺镇寺秘典“禅化心法”。
淡智当下也不辩解,小心翼翼的将画卷卷好放回长袖之中。谨慎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禁令风叱道心中泛起嘀咕。莫非这“禅化心法”真的就是一册水墨画?
倘若这水墨画并不是“禅化心法”,那淡智的演技真的算的上的宗师级别了。但风叱道生性谨慎,又怎会因此就相信水墨画就是“禅化心法”。即便真的是“禅化心法”,伏灵寺又怎会让自己带走原本?
这般想来,淡智手中的画卷必然是临摹之作。饶是临摹之作栩栩如生,终究与原本多少有些不同的地方。就像是煮茶,火候和手法不同就会导致茶的味道发生偏差。
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风叱道又岂会不懂这般道理。
即便是伏灵寺愿意将原本奉上,风叱道还要花费时间去参悟。一年?两年?三年?身负血海家仇,风叱道又怎甘于就这么一直荒废度过。
“阿弥陀佛,本座身为一寺方丈,又岂会破戒诓骗施主。”淡智愈发深邃的眸光扫了一眼满脸写满不信的风叱道,平淡的说道。
“即便是方丈拿的画卷是真的‘禅化心法’,本座可没有闲工夫去参悟。就此别过!”说完,风叱道转身就要离去。
“走的了吗你!”苦天低喝一声,直接跃下阶台,拦在风叱道的前面。
“想要硬抢?”风叱道缓缓转过身来冷冷的扫视了淡智一眼,嘴中蹦出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