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前的大水库里抽水上来,把松开的土浸透,然后,再用耙子过上两遍把那些杂草给弄出来,整个稻田干净之后,就可以种植秧苗了。
肖东升见农活已经干完,转身回去抽水去了,肖强则牵着大角去一片的山边放牛,毕竟一大早起来,大角还有吃草,这番农活下来,肯定是饿坏了。
把牛绳缠绕在大角那对长长地弯角上,肖强用很奇怪地眼神看着大角,因为去年耕地的之后,大角都是喘着粗气,一副累嘘嘘的模样,但现在没有一丝这类的症状,敢情刚才跟玩似的,没有费一点力气?
“大角,刚才是不是很轻松?”肖强问出了心中所想。
大角也是听懂了肖强的话一样,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下,肖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切都太匪夷所思。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肖强在嘴边嘀咕着,一拍大角的屁股,让它吃草去了。
...........
早饭过后。
“强子,我等下去拨秧,你去把那口田耙了,等我来”肖东升说着,挑着装秧苗的粪挤(就是一个U型的工具,农村人都懂的,就不解释了)
吕青梅也想去帮忙,被肖东升给阻止了,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这种活已经不适合吕青梅做,只好留在家里给肖强两父子做做饭,打理一下家里的细活。
肖强则空手往离子冲走去,大角在山里吃草,犁耙在稻田里没有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