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纪灵握起三尖两刃刀,大笑道:“吾去去便回。”
纪灵提着三尖两刃刀,从四楼跑到三楼,刚好遇见了杀上三楼的陈牧。
“杀。”
纪灵一声暴喝,挥刀劈向陈牧,陈牧不甘示弱,挥枪迎了上去。
结果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陈牧居然一枪将纪灵打趴在地,搞得陈牧都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日后袁术麾下第一大将,兴许同名同姓而已,不然按纪灵的水准,那三国名将岂不是一群菜逼。
陈牧见陈午追赶上来,连忙收起惊愕的表情,弃了长枪,夺了三尖两刃刀奔向四楼。
“牧儿,别冲动。”陈午一枪挑开挡在前面的护卫,急喊道。
陈牧充耳不闻,一刀斩断楼梯,然后纵身一跃,冲进四楼,怒喝道:“袁腾出来受死。”
守在门外的两名护卫,急忙禀报道:“公子,纪灵居然不是陈牧一招之敌,连三尖两刃刀都被陈牧夺去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袁腾怒拍案桌,酒水溅了一身,愤怒的道:“本公子就坐在此处,看那匹夫能奈我何?”
两名护卫无地自容,连爬带滚躲到袁腾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中却钦佩袁腾,临危不乱,有大将风范。
袁腾神情自若,在女婢的伺候下谈笑风生,全然不把陈牧放在眼里,因为他自信陈牧不敢把他怎么样,这就是豪门望族的底气。
陈牧一刀劈开房门,房门砸向袁腾,袁腾起身拔出腰间宝剑将房门劈成两半,忽的刀光一闪,三尖两刃刀直临他的首级,袁腾大惊失色,怎么也不敢相信,陈牧居然敢向他下死手。
“公子,小心。”
两名护卫惊恐万状,若陈牧一刀杀了袁腾,自己落了个护主不利的罪名,以袁家的家法,恐怕等待自己的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名护卫硬着头皮,挥剑迎了上去。
陈牧拨开两剑,三尖两刃刀直刺袁腾,袁腾强作镇定,大叫道:“你敢杀我,你可知我是谁?”
“白痴。”陈牧一刀将袁腾拍翻在地,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讥笑道:“昨日我便已经知晓,尔,袁遗长子,袁氏嫡长孙,可惜呀,现在袁家的家主是你三叔祖父袁逢,我想袁耀巴不得你出事吧!”
袁腾神情立刻变得慌张起来:“这与你何干?”
“当然是有关系。”陈牧放开袁腾,走到案桌旁拿起酒壶就一往口中倒,漱了漱口就喷了出来,嫌弃的道:“真******难喝。”说罢随手一扔,价值千金的贡酒就这样被陈牧糟蹋。
袁腾看着心爱的贡酒流淌一地,心中一阵绞痛,这贡酒还是袁腾从他老爹那偷来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没想到今日就这般毁了。
“莽夫。”袁腾爬起身来,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掉脸上的鞋印,询问道:“这与袁耀有何关系?”
“看在你将死的份上,小爷就让你死个明白。”陈牧坐在案桌上,随手扯下一条鸡腿,啃了几口,道:“若没有他的指示,我怎敢得罪你。”说罢,一挥三尖两刃刀将地上的剑挑到袁腾面前,大笑道:“吾看你是世家子弟,让你体面死去。”停顿了一下,冷漠的道:“你自行了断吧!”
“袁耀…”袁腾颤抖的捡起配剑,架了到脖子上,悲愤的道:“你已经得到了一切,为何还不肯放过我。”
说罢剑往脖子上一抹,正割到前侧时,突有一枪破风而入,正不偏不离的打中配剑,袁腾手臂一麻,手中配剑掉落在地。
袁腾定眼一看,见拯救自己性命的人,年约四旬,长得高大威猛,仪表堂堂,不由欣喜若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求救道:“大侠救吾,我乃是袁家嫡子,你若杀了这个狂徒,我袁家必定感恩戴德!”
陈牧见了来者,愤愤不平的道:“父亲为何救这个狗贼。”
原来救了袁腾一命的,正是追赶而来的陈午,陈牧砍断楼梯,阻止陈午前来,结果还是被陈午赶了过来,并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了袁腾一命。
“什么…父亲?你们……”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么惨,袁腾身躯一颤,一屁股坐倒在地,双耳嗡嗡作响,希望破灭,难道自己真的逃不过这一劫难,命丧匹夫之手。
“不…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袁腾抚摸了一下流血不止的左侧脖子,望着沾满鲜血的手掌,什么家族荣誉,什么士族骄傲,经历过一回生死的袁腾早已将其抛诸脑后,只有活着…只要活着,他能抛弃这一切。
陈午上前扶起袁腾,低声下气的道:“小儿鲁莽,还望袁大公子念在其年幼无知的份上海涵,饶过小儿,午愿一肩承担,任凭袁大公子处置。”
陈牧感到耻辱,双手紧握三尖两刃刀,若不是陈午挡在袁腾前方,陈牧恨不得当场刺他一个透明窟窿。
袁腾双目闪烁,好像看出来什么,立刻脸色紧崩,威吓道:“他儿子欲取我项上人头,这个责任,你担当的起吗?你又有什么资格担当,就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