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东西?”
土地公说道:“我呐,虽然职卑法浅,可也是守土一方的天命地神,这个地界,有个风吹草动还是知晓的!”
高鸦儿问:“爷爷,那饺子怎么那么小?小的像老鼠耳朵!”
土地公抱歉说道:“孩子,见你们又是撬,又是掘的,怪辛苦。我也想送你些大个饺子慰劳一下,自己不会做,只能招来几个成精的狐狸包饺子,就成那样了!”
长青道长恍然大悟,那样小的饺子也就是狐狸爪子能捏出来!怪不得还有点闷骚气味。他盯了一会土地公,见其形象粗俗寒碜,壮着胆子说道:“土地爷,我看呀,你当个神仙都穷成这样,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小百姓……”
土地公仰脸叹气:“哎,我也命苦。我啊,原来在天庭掌管御马间,官虽然小,可油水足啊,每年光草料钱都有不少结余,天上的那些小仙吏哪个不羡慕我……如今混到连你们都笑话了!”
高鸦儿肃然敬仰:“爷爷,你在天上待过?”
长青道长冷笑:“老神仙,说得光贵,那怎么被丢到这穷破地方?”
土地公脸色微红,叹口气:“别叫我老神仙,没那么大的神位,我姓王,喊我王土地就可以,或者王老汉也行……”
高鸦儿催促他快讲,王土地倒也痛快,大咧咧地说道:“天上的日子太舒坦,就容易出事。怪就怪那张大仙人,他脚懒,就常骑着一头驴。他在天上养驴吧,自己不去割仙草,又舍不得花钱买料。怎么办啊,隔三差五把那驴栓到御马间,蹭吃草料!我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多管……”
此时,天边传来一声鸡鸣,举头看天,圆月西沉,东方渐有曦光,王土地打个哈欠想走,被高鸦儿拉住,让他讲完。
王土地无奈,只好继续说:“张大仙把驴牵来了,我是好草好料地伺候。谁知道那驴吃饱喝足,到处溜达,时时骚扰母马!”
高鸦儿听得聚精会神,长青道长也忘了夺金之恨,听得有滋有味。王土地苦着脸继续说:“第二年开春,御马间出大事了,我想捂没捂住!”
高鸦儿焦急:“出什么大事?”
王土地唉声叹气:“哎,反正……小孩子别多问。也不知那个没良心的给玉帝奏报,说什么恭喜玉帝,近闻御马间繁育昌盛,产育马崽数百匹,还有骡崽七匹……”
长青道长乐得捂肚子大笑:“好好的御马间让你弄成牲口圈,也太出格!这样下去,以后玉帝出巡,直接给他牵头骡子,往外一溜达,都成赶脚夫了!”
高鸦儿不明白:“骡崽怎么生出来的?”长青道长瞪了他一眼,高鸦儿不敢言语。
“玉帝大怒,把玉案都掀了,我被捉去问罪。最后,还是张大仙人求情,方才把我丢到下界当了个穷土地!”王土地懊恼地说。
王土地见天色渐亮,对长青道长二人说:“那些金条,我说好了是借……早晚会还你!”
长青道长说:“你就是借,也得有个抵押啊。”
王土地挠挠头:“抵押,我就剩那间小祠堂,可以抵押给你!”
长青道长怒道:“那土地祠我养鸡都嫌窄小……”
“你这糊涂人,被金条迷了眼,还是你那叔聪明,做了笔好买卖,还记得那黄布吗?上面写的什么,你可还记得?”说完就走,转瞬不见。
长青道长和高鸦儿两手空空返回小厢房,金条没了,高鸦儿的媳妇和二房没希望了,长青道长的酒菜和唱曲的小娘子也成痴心妄想,乐极而生悲,否极泰不来!
此时,两人发现厢房门口放着一堆白薯,上面蒙着那方井底黄布。高鸦儿说道:“舅舅,这一定是土地爷爷送的,他不想让我们饿死!”
长青道长捧起黄布,默默念叨:“善济苍生,祈天慈恩,延命赐福,这是我叔写的,什么意思……”若有所悟。
过了几日,晚上,月色惨白,星斗稀疏。沙河东侧的小榆树村,一户人家传出哀心惨肺的哭声,似有家人病重不治。门口土堆旁,蹲着一位戴斗笠的老汉,正是那土地公。
忽然,阴风阵阵,几棵老树枝头颤动,飒飒作响,屋内嚎啕声骤然加剧,撕心裂肺,让人垂泪。
王土地赶紧站起,冲南方空中深深鞠了一躬:“两位大人,老汉在此恭候多时了!”磷火闪烁,黑风相伴,身影现形,阴差牛头与马面来了。
牛头摘下面具,神情亲近,却又有些迟疑,对王土地说道:“老仙,多谢上次盛情款待,只是,孩子的事不太好办呀!”
马面连面具都懒得摘,冷笑道:“可真招待的好!都醉成那样了,趴在土堆上大睡,连铁叉子都丢了,找了两天才寻到,都让人家插粪坑里当粪叉子用了!要不是我,吃饭的家伙都没了!”
王土地抱歉:“牛大人,真是对不住!孩子的事就看他的机缘了。大人,老汉还有事相求!”
牛头却不在意:“都是我贪嘴,那么润口的酒真没喝过几次!有事尽管说?咱都是爽快人,别掖着藏着的!”
王土地再次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