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楚的骑兵用的是一种狭长直刀,这种没有杀过几十号人,是不允许佩戴出军营,用以显示身份的。
男人右边的右边,是一位背负已经有些破旧的书箱的俊逸读书人,书箱上挂着一枚已经没有了玉佩的破烂流苏。店小二没啥世面,但是觉得说书先生口中的读书人就应该是这样子,而不是像镇上的那几个童生老爷。
男人身后,跟着一位脸色微微冰冷的青衣男子,手上握着一卷竹简,上面好像写着“周传”两个字,那名男子总算没有长得那么俊美到吓人,可这也是相对而言。
酒楼伙计鼓起胆气,颤声问道:“几位客官,这是来咱们兄弟楼喝酒?”
男人微笑问道:“难道不卖酒,只能吃饭喝茶?”
酒楼伙计尴尬道:“不会不会。”
男人挥手笑道:“不用管我们,小哥你忙你的。”
酒楼伙计如释重负,再顾不得什么,低头小跑回酒楼。
这一行人跨入酒楼门槛后,酒楼大堂很快就寂静一片,看着这几位突如其来的,瞎子也看的出的,贵客。
为首白衫男子环顾四周,然后抬起头,望着二楼那个呆若木鸡的酒楼二掌柜,嘴角翘起,高声喊道:“姓陶的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