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透出一丝肉眼察觉不到的绿芒。
“来了!不错不错,红色的,这是当官的还是生意人?”透过镜片,老章凝视百米开外的监狱后操场,一阵淡绿色的轻烟诡异地缓缓升起,轻烟中包裹着一颗苹果大小的红色光圈,光圈随着轻烟缓缓升空,土狗听到老章说话爬起了身,扑到茶几上叼起两件小玩意,摇着尾巴向老章跑来。
老章注视夜空,垂下右手,头也不回地从土狗嘴中接过一个桃木做的弹弓,还有一个未拆封的避“云”套.....
拆开套套挂上弹弓,老章对着星空中的光圈瞄了又瞄,终于找到一个他比较满意的点位,低呵一声“走”,套套破空而行。
目测距离至少150米以上,短短五秒套套竟追上光圈,瞬间将其整个吞没,光圈似乎在做挣扎,不断地撑起套套,十秒后,苹果大小的光圈硬生生被套套挤压至核桃大小。
套套得逞,仿若有灵性般在空中打了个转,调头向老章飞来,老章手捧桃木方盒,随着“嗖”一声响,套套稳稳落入桃木方盒中,盒盖关闭。
“成了,看看是什么货色。”老章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表情淡定的坐回茶几旁,慢慢取出裹成一团的套套,拿在手里抖了抖,套套散开,光圈弹至地面。
片刻后,光圈缓缓涨大,直至一成人高时停止增长,外部形态开始改变,短短几秒光圈便化作人形,那是个中年男子,西装革履,一派温文尔雅,只是脸色白的有些不像话。
“这是哪里!”男子惊讶发问。
“我家。”
“你家?你哪位?”
“大家都叫我老章。”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应该要接受注射刑吗!”
“执行过了。”老章淡淡回应。
“执行...过了!”男子满眼不可置信。
“啪!”老章打个响指,男子浑身一颤,顷刻间灵台通明忆起一切,倒地抱头痛哭。
“我已经死了,我是个鬼,鬼啊!原来这世上真有鬼,呜呜呜,我的美酒美食美女,我灿烂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男鬼边嚎边在地上撒泼打滚。
“这就是你死后第一感悟,啊?亏你生前还是个有身份的,怎么这么不要碧莲!”老章没好气骂道。
男鬼抹一把眼泪,站起身恶狠狠盯着老章,生前颐指气使的习惯再现,伸出手指点着老章怒喝道:“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哪个单位的,什么级别什么职务!”
“呦,能的嘞,原来是个当官儿的,听这口气官还不小嘞。”老章满脸嘲弄。
“看爷爷撕烂你的臭嘴!”男鬼生前被人捧惯了,当然受不得老章奚落,当下伸出两爪怪嚎着向他冲去。
老章坐在那里嘴角泛起一丝不屑,抬手从面前茶几上取过一个小瓶,迅速打开并将瓶中液体涂在小手指甲上,待男鬼冲到近前,他伸出右手小指对着男鬼脑门轻轻一弹,随着一声惨哼,男鬼硬生生倒飞出去,本来略显透明的身躯在接触老章小指的一刻瞬间变的结凝实不少,虚幻的身体不再透明,倒飞出去直至硬生生砸到墙壁方才止住身形。
男鬼撞墙落地,口中喷出一股绿色液体,那液体入地即消,而后身形渐渐从实影化回方才虚影状,面上表情痛苦不堪。
老章笑眯眯地搓了搓自己右手小指,指甲上一片殷红。
“你...你是人是鬼,你用什么东西打我!”男鬼脸现惊惧,缩在墙角死死盯着老章那根涂了“指甲油”的小指,刚才那一下结结实实将它镇住了。
“你还没搞清状况?这是我的地盘,只有我问你,轮不到你问我。”老章漫不经心瞥它一眼,拿起茶几上的小瓶,将瓶盖紧了紧,他刚才取“指甲油”的动作一气呵成,想是早已习惯应对这种状况。
男鬼嘴唇微抖,却不说话,相比恐惧,经年养成的傲慢性格在它内心略占上风。
老章显然懒得与它抬杠,他那惯于对抗的性格这些年已收敛不少,难得开口道:“我当然是人,还是个专克鬼怪的人,刚才打你用的东西,是我自己用朱砂鸽子血等调配的驱鬼液。”朱砂凝神,鸽血通灵,以特殊手法混合调制,实在是祛除邪佞的利物。
男鬼楞了楞,正要再问,老章却道:“你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到你回答我了,生前在哪个部门,什么职务,何种级别?”
这分明是照搬男鬼刚才的问话。
男鬼:“你凭什么......”话到一半,老章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令它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我今天已经很有耐性了,唧唧歪歪你是要逼我对你上手段了?我这里可不是纪委、反贪局什么的,光动嘴不动手,要不要配合我你考虑清楚了再说话。”
一些刚刚脱体的灵魂,它们往往不太习惯身份的转变,或者说还没有转变身份的意识,灵体内一般会带着生前的好恶、习惯、性格等,这些东西一时间都不太容易改,正是“新手上路,请多包涵”,老章做为“老司机”对付它们驾轻就熟。
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