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调整你在高G力状态下生理反应的动作。”肯特说:“但是在那之前你的生命维持系统读到了0心率,0血压。实际上你并不需要这种动作。”
“是的。”
肯特摊开双手,就像答案已经在贝蒂面前了一样。
“操。”贝蒂说。她早该想到的,她在使用抗G力动作时都是基于长期训练形成的下意识反应,但那个时候她明显已经有了心跳,她很确定,之前只是……没有留意到。
“关键在于你怎么定义生和死。”肯特突然发现这些东西很难解释,至少很难用人类的语言去解释,他能找到一些释义的对应,另一些么,他甚至不能去想。
“呃……你去看了那幅画就知道了。”他实在没法解释。
他把贝蒂带到那个位置。贝蒂和斯文森交换了一个眼神,于是贝蒂解除了头盔面罩的亮度自动调整,看向墙壁上“画”的位置。
那就是一副普通的画,一个毛发纠结的原始人类背对着观众,手持一柄长矛,以一种刺杀的姿态刺向无尽的黑暗。在他脚下,无数干瘦的人形攀附上来,抱着他的腿脚,撕咬他的血肉。
贝蒂站在那里,尽量不露出任何异样,只是用瞳孔追踪操作战斗服系统切换到小队无线电。
“模因污染。”贝蒂悄悄地输入了几个字:“选择性显示。”
斯文森在无线电频道里咳嗽了一声,好像挠了挠胸口,把手自然地放在了手枪枪套上。
”先别动。“她又输入了几个字。
接着,贝蒂就被超级秃头人挤开了。
”都在看什么呢?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