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打中了目标,那家伙的头都被打没了,脖子以上空空荡荡的。
那具无头的“尸体”动作自然地卸下空弹匣,塞回弹匣包,装上一个新的,按下空仓挂机释放钮,一边稳定地朝石头一发一发射击,一边走下山坡。艾德知道对手已经超出他的等级太多了,他回了两枪,好像打中了目标的手臂。目标还在一层一层地用子弹削石块,并没有追着他打的意思,这种时候当然是走为上策。
“基顿!有人刚进林子,你进去的方向!”艾德一路喊着冲出掩体。
啪啪!啪!梆噗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艾德在开阔地中间卧倒,他不知道林子里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连串枪口焰的闪光。
一个身影从林子里直冲出来,肩膀上还背了一把长枪。艾德差点冲他开了枪,只是那人举着双手,是基顿。
“我了个操!你不知道那家伙费了我多少子弹!”
“我知道,全部。”
“现在怎么办?”基顿问。
“贴着林线往东。”艾德卸下弹匣看了一眼,这一匣基本见了底,他把弹匣塞回胸挂,抠出一支满的换上,这是最后一个弹匣了。
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事情就像艾德说的那样,追兵应该全在他们身后,他们可以一直跑到跑不动为止。
回到基顿坐在树枝上问的问题。
“我没看到,估计不怎么好看。”艾德说。
“老天爷啊,我嘞个操,我跟你讲,那眼睛就像煎老了的鸡蛋一样。”
“你跟我说了,这是第三遍了。”艾德叹了一口气:“你又毁了我对一种食物的忍耐力。”
艾德真的不想再回想那个无头的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