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幕,又补充道:“他们已经通过非官方渠道传达了官方意见,显然我们已经不受欢迎了。”
“遗留在现场的物资还有多少?”
“留在着陆场的物资已经回收了,阵地上,说实在,什么都没剩下。”情报参谋说:“秘鲁人只是在表明态度,他们还提供了一台卡车,供我们运输样本和其他的……残骸。”
“他们会介入搜救行动吗?”
“这就是我之前想和你说的,弗兰克。我们只有最后21个小时了,秘鲁官方的态度在转变,今天还是游行,明天可能就是一场哗变——我们必须现在做决定,到底是把力量耗费在搜救上,还是控制那座塔?我们不能坐在这里等国会最后拍板,如果我们放弃石塔,空中力量就可以用在搜救行动上。不然,我们就必须抢进沾染区,提前建立一个桥头堡。”
上校沉思了片刻,却反过来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托德,说实话,我们在预言中处在什么地位?”
“我们是预言的一部分,我们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上校摇了摇头:“我们都知道,那是个末日预言。”
“把预言目标设定为世界末日是为了长效化预言的屏蔽效果,这没什么。”参谋明显不想继续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
“找到那两个失踪者,如果他们还活着,还在外面……他们不会跑太远的。”
“当然,假如不是AWOL的话。”
想到自己的士兵擅离职守居然算是当前情况下次好的情况,泰森苦笑起来。
“希望上帝能保佑那两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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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开始的时候
梦开始的地方
如果说在一片黑暗中和一群鬼魂一起行军是噩梦的话,一边听着歌一边大踏步在噩梦里前进就不知道该说是无畏还是愚蠢了。
昂利发现只要他不去注意那些黑影,黑影们就不会像之前那样“注意”他。如果忽略掉身边影影绰绰晃动的身影,这其实是一件简单的任务,不需要在泥浆里匍匐,不需要窝在灌木丛后面喂蚊子。他原先还以为需要在雨林里和藤蔓、毒蛇和水蛭搏斗,现在看来也省了,地面平坦得出奇,简直像是在家门口的车道上漫步一样。
他把周视镜转到脑后,随便挑了个离得近的黑影,让战斗服计算机进入图像识别模式,锁定了那团东西的轮廓,只有当它明显靠近的时候,一个小程序才会提醒他该逃命了。
昂利有一条四个多小时长的播放列表,按照中士的说法,战斗服就是你的家,你最爱的那辆老车,是你最舒适最放松最安全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当然需要充满音乐。
然而被电子舞曲连续轰炸了四小时之后,昂利也开始怀念那些他没来得及上传的歌,有些琅琅上口的小调就在脑海里回荡,他只是想不起名字,有些歌词在记忆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含义,具体用的是哪几个词他也记不清了,不管拿哪个词填进去,哼起来都有些怪怪的。
昂利记得他把女武神的骑行,还有那首阿甘正传的歌都拷到了播放器里,准备等乘着直升机飞掠亚马逊雨林时听的,但是刚才他却一直没听到,他到底有没有……
枪炮军士从昂利背后踢了他一脚,踹得他一个趔趄,险些一跤跌进粘稠的沼泽里。
“抬头!”军士揪着他的领子,把昂利从面前的一片墨绿混合棕黑中拎起来:“抬头,看树梢,看好你的三点钟方向!你这****养的王八种!你想死吗?你可以自己走到那片林子里,找棵树用皮带把自己吊死在什么我看不到的地方!”
“你想死吗?三等兵?”
“不想。”
“我听不见。”
“我不想死!军士!”
“那就抬起头,看树梢,看那些灌木丛后面,看那些查理喜欢藏的地方!”军士长搂着他的斯通纳机枪,耀武扬威地越过他,到前面去找其他人的茬了。
“别他妈低头看你们的裤裆,已经咬上的水蛭,就让它们吸去吧。”军士长怒吼着消失在一片巨大的树叶后面。
“反正这遭天谴的鬼地方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会钻进你的裤子了。”爱德华吃吃笑着从昂利身边走过,用枪管拨开几片挡路的叶子,钻进丛林更深处去了。
他也走过去,伸手拨开那片巨大树叶,扶着休伊直升机的舱门大喊:“还有人在后面!”
飞行员冲着他吼回来:“我们没有一辈子的时间等他!2分钟,你来不来,我们都得走!”
昂利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冲过去,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凝固******正在雨林与开阔地的分界线上燃烧。他找到了基顿的尸体,一发7.62x54mm全金属披甲弹斜着从防弹衣护颈的上沿射入,在凯夫拉材料里咬出一个破洞,翻滚着撕掉了他的半边脖子,鲜血喷满了整个屏蔽头盔面罩的内侧。
在基顿尸体不远处,是牧师的尸体。他仰面朝天躺着,身上还穿着祭服,胸前有两个大洞,正好在祭服上基金会徽章的位置,只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