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差不多都已回过神,此刻他们觉得收不收保护费都不重要了,扛起这地上正呻*吟的鸡冠头就匆匆忙忙寻往就近的小诊所。
离开前这鸡冠头一边呻*吟还不忘放狠话“臭小子,跟老子等着!啊嘶!你能不能轻点……。”
“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等到鸡冠头走远,这小吃摊摊主才从摊车后面爬了出来。一把叫住了凌峰。
“小兄弟,等一下!”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赶到凌峰面前,这小吃摊摊主,缓了缓劲。
“小兄弟,你是跟牛哥是一起摆摊子的凌峰凌老弟吧!”
凌峰回过头,有些纳闷的回答道:“我跟牛哥是挺熟的,我确实也是叫凌峰。老哥有什么事吗?”
小吃摊主回答道:“也没别的事,我跟老牛是老相识了,就想问问,老牛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哦!托您的福,今天牛哥出院,没什么大碍。”
一听凌峰说牛哥没什么大碍,这小吃摊主松了口气,其实那天他真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怕得罪那伙小混混。在家千日易,出门事事难出门在外的人都各有各的难言苦衷。
“小兄弟,你得罪了那伙混混,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还是先躲躲风头”或许是出于对牛哥的歉意,小吃摊主好心提醒道。
“谢老哥提醒,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如果他们要是还敢再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凌峰也不是好惹的。”
小吃摊主本还想劝劝凌峰,但看凌峰他这表情也是一凛,随即闭口不再言语,摇了摇头小声嘀咕:“年轻气盛,是要吃亏的。”
觉得自己多说无益,小吃摊主索性回过身收拾自己摊子去了。
凌峰也是摇头叹息道:“华国人就是这样,都讲究韬光养晦,委屈求全。不过有些事绝不是忍一忍就好了,相反反而会让别人以为你好欺负,越变本加厉的来压榨你。”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凌峰的原则是: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猎枪。不过小吃摊摊主的话倒是给凌峰提了个醒,战略上要渺视敌人,战术上还是要重视敌人的。留一手总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