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光星和暗星的战争,这是一场两个文明的碰撞,这是一个野蛮文明侵吞高级文明的宇宙实例。
光星的种族联盟为了保留文明的最后的火种,光星的种族们用掉了最后仅有的能量,制造了一颗火种,用来承载他们的文明之火,并且在这颗火种中留下了一段对接受这颗火种文明的忠告——就是光星毁灭的一段影像。
为了火种不被暗种族夺得,光星的种族赋予了这颗火种思考的能力。这在宇宙公约中已经是违约的,不过光星的种族联盟仅省下的九位最高领导会成员还是全票通过了这项提案。
最后这颗火种在九位最高领导的见证下,被光能超次元轨道炮轰入了次元空间之中,消失在光星的天际之中。最后,这颗火种在次元空间中飞行了几分钟就已经把光能炮的大部分能量消耗殆尽,能量缺失严重的火种从次元空间中出来,如果能够测量,已经离开光星上千万光年的距离了。
宇宙之大,如果没有准确的坐标,这颗火种算是已经安全了。这样也是为了逃避暗星种族跟踪并摧毁这颗火种。
就文明来说,光星的文明是领先暗星三个时代。只是可惜,暗星是因为不断的对外掠夺兴起来,所以战争经验却是要比光星高明不知到多少。这是暗星总结了数十个文明得来的成果,要说也是暗星的对于战争布置要深谋许多,以有心算无心导致了光星文明的失败。
暗星的成功还有两个很重要的原因,一点就是暗星人学习能力很强,另一点就是他们的伪装能力那是传神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当然能做到这两点的也只是部分暗星人能做到。也正是这两点,那部分暗星人渗透到光星内部,最后从光星的底层开始,最后掌握了光星的对外防御据点。
还好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被占据,一些尖端实验室那却是不可能的。火种的产生就是在这些实验室,而一些超现实的武器,也在实验室中,那台光能超次元轨道跑就是在这样的尖端实验室中。
张丰,男,单身,二十七岁,非著名大学毕业,农村人,**丝,不上进……这些都是我的标签。
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够大学毕业,大学我几乎把所有的科目都挂了一遍,奇迹的是我每次补考都过了。就像我当年高考一样,我能考上大学,都把我们班主任吓到了。全年级都是倒数的,一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在看小说,听课的时间还真不多。也就比较感兴趣的历史课是在听的,所以我的历史还不错。
可惜最后却是学的理科,历史再好也是没什么用。最后也就成了我的爱好了,这也可能是我对与人生唯一的一点追求了。
就是这样的我,竟然那到了一个二本的入学通知书。
大学毕业也有三年多,将近四年的样子了。换句话说我也是快奔三的人了,至今还是童子身,没谈过女朋友,更别说什么爱情,那都已经被我列为了奢侈的梦了。
越是奢侈的东西,也越容易因为这个东西而上当受骗,我就被网络上的骗子骗了好几次,还都是一样的。为此,我极度怀疑我的智商是不是欠费了。
工作也换了不少,一一算来也有七八个了,算起来平均一年我要换两个半。最短的一个工作我干了五天,那是一个酒楼服务员;最长的一个我干了一年,那是在工厂做技术员。有很多时间我都是在家里度过的,一次一次被老爸老妈说这说那,有时候差点就习惯了。
而我也再一次怀疑人生,这是我被迫的反思了下自己,我内心深处那一份柔弱的自尊,突然就硬了一次,我也因此,有了现在这份工作。
若是人生有百年,那我已经荒废了三十载。
这些问题我从来没想过,因为这些事情已经慢慢的迷失在我的记忆里,从来不曾记起,其实是我害怕记起,那都是痛苦的回忆。
这一切,自从哪一个晚上过后,发生了转折。
那是一个仲夏之夜,我睡在空调房里,乱七八糟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一人的地方,我就睡在上面。窗户很大,是一个落地窗,正好在床尾的位置。
从天际外飞来一团火,在空寂的夜里,那团火显得微不足道,没有任何人注意。怕是只有黑夜中的微风知道这个外来者的存在,这团伙在微风的推动下,慢慢的飘向了我的窗。
神奇的是,它直接就穿过了玻璃进入了我的房间,在我的头顶徘徊。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大概只有一个广告的时间吧。这团火,慢慢的降了下来,直至没入我的脑海,房间就这样又暗了下来。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怕是只有窗外的微风知道,这个世界因为这团火而发生了变化。
那个清晨,我醒的格外的早,七点就醒了。而且感觉还很好,这中感觉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脑子特清爽,那种飞一般的感觉,怕是只有在我做梦的时候感觉到过了。
思维开始转动,愈来愈快,从昨天开始,一直回忆到我记忆最深处的记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上学,我坐在母亲的怀里,磕着瓜子,那个时候我可能是六岁。
二十年的记忆跨度,我感觉又经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