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小姐……”韩功德握刀的手忍不住一下子用力,青筋暴凸,声音也一下子变得深沉。
“德叔,”上官冰儿不等韩功德将话说下去摆手打断,“只要他还是我的未婚夫,我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韩功德双眼猛地眯起,冷芒狂闪,但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冷芒消失,从而变成了狂喜。
上官冰儿对着韩功德笑了笑,然后看向叶武,仿佛九天仙女俯视凡尘。
叶武面无表情,不亢不卑。
上官冰儿道:“许久不见!”
叶武没有接话。
上官冰儿也没有希望叶武接话的意思,接着说道:“婚姻之事,一向要门当户对,龙配龙,凤配凰,然而你我之间,我如天上之凤,你却是地上蚁虫,如何般配?”
上官冰儿还是没有等叶武说话的意思,径自摇头,继续说道:“不配。当我得知我的夫婚夫是一个连气脉都无法打通的废物时,我觉得那一份口头婚约是我人生最大的羞辱。我堂堂天上之凤竟然跟一只蚁虫有婚约,何等可笑,何等可悲?”
“我一直在想着有一天,我要亲手毁了这份婚约。本来我想当你满十八岁的时候再说,可是没想到你我的那一丝缘份却等不到你满十八岁那一天。今天我再不来见你,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叶武,本来你好好当你的废物,等到十八岁与我解除婚约,然后你安安份份当你的废物,度过你蚁虫一般的低贱生活。而我继续当我的天上之凤,我们在不同的世界继续自已的人生,本也是两全其美的事,该多好啊!”
“可是你却没有自知自明,明明是废物却妄想着自已还能成龙,今天竟然敢暗算杀死如虎哥,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叶武突然打断上官冰儿的话,道:“冰儿小姐,你说这么多,是不想背负不替未婚夫报仇的骂名,不想你的人生留下半丝污点,所以在我被韩功德杀之前先跟我退婚吧?”
“嗯,是这个意思,你练武虽然是个废物,但脑子倒是不傻。”上官冰儿轻轻点头。继而突然抬头,就好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突然扬起她高傲的头颅,声音也是一下子提高,“今天在场者皆可做证,我上官冰儿现与叶武解除婚约,从这一刻起,叶武的一切与我上官冰儿再无半点关系。”
说完,她便不屑再多看叶武一眼,掉转马头,策马飞奔。
她刚才那暗含着气脉境九重真气修为的声音却仍然在这片区域震荡回响着。
看着那赤白相映的背影,人群窃语声此起彼伏,人人认为上官冰儿这算是彻底断绝了叶武的活路。
当今海宁城,韩功德要杀一个人,除了城主上官峻父女之外,没人可救。
韩功德也是如此认为。他再度举刀:“叶武小儿,你贱命当绝,何人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