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墨问君在小巷中与鬼脸相见,一定就能认出他脸上的面具和声音。小狼山一役至今记忆犹新,当时要不是老村长出手相助,想必墨问君早就身首异处了。
没错!此人就是企图牺牲小狼山山脚的村庄,启动养尸大阵培养魔胎的家伙。
翌日清晨,阳光透窗而入。秋季的太阳虽然没了“火力”,但是阳光一样刺眼。
折腾了一晚上,墨问君出奇的没有进行晨练。当他想要活动一下的时候,只觉得胳膊有些发麻,似乎还被什么东西压着,想要抬起来都费劲。
当他下意识看向怀里的时候,发现是商琉璃也不知何时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自己的胳膊给对方当成枕头睡了一晚。
也许是因为墨问君动作太大,也许是商琉璃睡觉本来就轻。就在墨问君鬼使神差的把自己那张油脸靠近商琉璃时,对方好巧不巧的睁开了双眼。
“你干嘛”
商琉璃先是一怔,回过神来之后,将双手交叉于胸前做自我保护状,并下意识的缩到沙发的另一边,与墨问君拉开了距离。
“没…没干嘛,就是想看看你”。
面对商琉璃的时候,墨问君总会有些紧张,心脏很不争气的狂跳不止,恋爱的时候,藏在胸口的心脏总是超负荷工作。
“想看看?就没想点别的”?
商琉璃鄙夷的看着墨问君,显然是不相信对方所做的解释。
没想到墨问君居然信誓旦旦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起誓来。庄严肃穆的感觉,就像是在进行着某个教派的仪式。
“呦!大早上的就开始宣誓效忠了,这得有多甜蜜呢”。
齐孟婆从房间出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便阴阳怪气的拉长了音调嘲笑起墨问君。
一大早收拾完毕,三个人轻装上阵,搬离了墨风的家。
商琉璃在华鑫街的家,一直都是保姆收拾的,将齐孟婆交给她去安排,墨问君二人连门都没有进去,便匆匆下了楼。
“刚才那人就是和你一起住在这里的人”?
第一眼见到商琉璃的保姆,墨问君就惊为天人。用武者的眼光去看,她的眼神内敛且蓄势待发,精干的短发恰到好处的别在耳边,一点也不影响视线。
在递东西的时候,墨问君还发现女人的手劲很大,而且十分稳健。看其年龄,也有三十来岁,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都是很会保养的,可是她的右手布满了老茧。
墨问君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女人脚步轻盈,手臂沉稳,手掌又有老茧,应该是个使剑的高手。
“对啊!花姐姐人可好了,家里不但被她收拾的一尘不染,回家之后总有香喷喷的饭菜等着你,住在华鑫街反而让我感觉到了家的味道”。
鹿鸣苑虽说奢华,却比不上华鑫街那样温馨,女孩子的感性,在商琉璃身上也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姓花”?
“对啊,花瑶琴就是姐姐的名字,听父亲说他是被家族抛弃了,才会出来做事的”。
“难道是越女剑传人”?
江湖上有很多隐世家族,其中就包括宣城的花家,在当地也是属于龙头的存在,应该类似于商家在炎黄城的地位。
“我也不知道,因为每次提及她的身世,花姐姐都会很难过,所以我也没敢多问”。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生在世谁还没有痛苦的回忆,生而为人,往往都要接受生活的洗礼才算成长。
墨问君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因为时间足够,所以显得有些闲庭信步。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前来观光的游客。
“呜呜呜…”。
“小妹妹,你怎么了?别哭了,赶紧回家去吧”。
行至半道,墨问君发现在路边的电杆旁,跪着一个无人问津的小丫头。
小丫头的模样蛮可爱,头发乌黑顺长,跪在那里一个劲的哭哭啼啼,让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即便如此,人们对待她的方式也很冷漠。
所有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也就只有墨问君这样的“热心肠”,才会“多管闲事”。
小女孩似乎很怕生,见墨问君来问话,飞快的抱住了电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袖角滑落下来,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手臂上的疤痕。
眼尖的墨问君一眼便看出那是新伤,而且还是钝器所伤。小女孩才有多大,至多不过五岁,居然被人伤城这样,于心不忍的墨问君微蹙眉头,心中也是气氛不已。
“小妹妹…你看…姐姐手里有糖哦!想不想吃啊”。
如果是真的美女,杀伤力是不分年龄和性别的。只要商琉璃愿意,可以让任何对其产生好感。
“可是…爸爸说了…要是我敢拿陌生人的东西,他就打死我”。
商琉璃嘴里所说的糖,就是她平时装在书包里的口香糖,小女孩看着装“糖”的瓶子两眼放光,可是一犹豫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这样好了,姐姐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告诉姐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