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苣因为说错了话,怕被自己的妹子秋红责备,急急忙忙的逃了出去。他前脚刚刚跑出去,七喜就转过身捂着嘴暗自偷笑。
秋红见了七喜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哼,笑什么笑?你们这些个男人,一天天的竟心思那龌龊的事。”
七喜也不理会秋红生气的模样,对我说道:“贝勒爷,您别听秋红瞎说,我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胡思乱想呢。”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看秋红,说道:“那些到了年纪该出嫁的人,怕不是思春了吧。不然,怎的老是往那里想?”
七喜见秋红要上前扭打,急忙讨饶道:“别,别,别打。我笑的可不是溥苣说错了话,而是他竟轻易的就上了当。贝勒爷,今儿咱可有口福了。您是不知道,那翡翠阁可是有名的很。我也只是听说过,那的饭菜如何如何的香,还从来没去过。”
七喜见秋红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放下了握成拳的手,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他说。安心道:“这翡翠阁当真是实如其名,有市井传言,翡翠阁,翡翠阁,菜如翡翠珍无比。”
天真的秋红,好奇的问道:“啊?如翡翠一般?莫不是翡翠也能拿来做菜?”
七喜笑了笑,嘲笑道:“翡翠做菜?那怎么可能?翡翠做成盛菜的盘子到是可能。”七喜凑近了我些,接着道:“其实,市井传言的意思是,翡翠阁里面的饭菜就如翡翠一般昂贵,让人望而却步。溥三爷要在那儿请客吃饭,怕是非要大出血不可。”
秋红不信,道:“饭菜如翡翠般贵?我不信,贵还能贵到什么地步去?”
七喜对秋红道:“你还别不信,听说,若要去翡翠阁吃顿饭,不准备个上百两银子,您连门都甭想进去。而且,这一百两银子的价格,您也仅能坐在一楼的大堂。若想去二楼的雅间,没个五百两银子人家都不会招待您。至于三楼么,估计花费不会少于一千两银子。”
秋红闻言,惊道:“啊,这么贵?这翡翠阁莫不是强盗开的?”
我哈哈大笑,插口道:“哈哈,行了,这个也没去过,那个也是听说的。咱们亲自去看看不就得了?”转头又对秋红道:“秋红,端洗脸水来。”
我梳洗整理了一番后,便乘着轿子出了醇王府。行到翡翠阁门前时,溥苣和刘捕头已然在门口恭候了。我走出了轿子,却见刘捕头今日并未穿着那身差服,而是身着一件锦袍。
刘捕头见我出了轿子,急忙上前,恭声道:“给贝勒爷请安。”
我笑着迈过轿杆,道:“刘捕头无须多礼,今儿可是溥苣摆酒向你致谢。我来,不过是蹭顿饭吃。”
听到我提到自己,满脸铁青的溥苣,收回了瞪着七喜那能杀人的目光,道:“贝勒爷,瞧您说的,您能赏脸来,那还是我俩的荣幸不是?请,咱里面说话。”
我顺着溥苣的手势,迈步向翡翠阁内走去。进了门,眼前的一切竟让我恍如回到了现代。宽敞明亮的大厅,摆着整齐的桌椅。没错,是那让人能看清对方拉近距离的窄桌,和带有靠背的椅子。不是那些寻常饭馆里的宽大方桌和条凳或圆凳。桌子上铺着干净的台布,中间摆着一个瓷瓶,瓷瓶内还插着一束鲜花。最主要的是,在这里我终于看见了现代的用品。恩,当然不可能是空调、电扇之类,虽然仅仅是一座挂钟,但也给这大厅增添了不少华贵,让我感到了些许的现代气息。
溥苣在头前领路,并未在大厅逗留,直接带着我们向二楼走去。来到二楼,则是一间间的雅间。进了其中的一间,大家各自落座。当然,首座是没人跟我抢的,我的一左一右分别是溥苣和刘捕头,宝来七喜和秋红则在下首陪坐。
坐下后,溥苣开口问道:“贝勒爷,您喜欢吃什么?川菜、鲁菜、粤菜,还是咱都点些?”
我摇了摇头,道:“今儿是溥苣你请刘捕头吃饭,至于吃什么,你们两位说了算。”
溥苣闻言,道:“贝勒爷,那怎么行,您说,您爱吃什么?我去吩咐他们做。”
我摆了摆手,道:“行了,就听我的,今儿吃什么你溥苣说了算。”说罢,我转头不理会他,对刘捕头问道:“刘捕头,我还知你的姓名呢?你也不与我介绍介绍?”
刘捕头拱手道:“回贝勒爷,小的姓刘,在家行三,您叫我刘三就成。至于大号么,因我出生的时候,刚好遇上了洪灾,老父就给我取了‘洪’字。嘿嘿,全名叫来有些不好听,也就渐渐淡忘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年长于我,叫你刘三到是有些不合适。这样,我就还称呼你刘捕头算了。”
刘捕头点头,应道:“成,贝勒爷你怎么叫都成。”
我点头又问道:“刘捕头,今日突然叫你来吃饭,没耽误你当差吧。”
刘捕头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今儿刚好我休息。再者,能跟贝勒爷您一起吃饭,那是我的福分。就是今儿当差,我也得告假不是?”
我笑了笑,扭头看了眼在旁点菜的溥苣,道:“行了,差不多点几个就得了。我知道,七喜跟你耍了个小心思,这顿饭怕是要你破费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