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果然是身后有人的,要不一个郡王的孙子,一个从二品侍郎的儿子,怎么敢说打就打?这溥苣也够倒霉的,假贝子碰上真贝子,人家把你放在眼里才怪呢。索性真贝子,只是打了你两顿,算是小惩。若是碰上硬茬子,不把你堵在府门口,让你不敢出门才怪呢。这样到是也可以看出,这位真贝子也不是很有势力,估计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家伙。所以,他在本贝勒爷面前,还不够看的。
摆了摆手,我道:“甭打听了,管他是哪家的贝子。反正打了我的兄弟,就是不行。”说着,我从怀里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推给刘捕头,道:“刘捕头,这是五十两,你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刘捕头自然知道有些钱是不好拿的,急忙摆手,道:“贝勒爷,您别。我们兄弟几个能给您办事,那是我们的福气,哪敢再得您的赏呢。您说吧,您有任何差遣,我们几个绝不二话。”
我正色道:“给你们的,你们就拿着。我这个人,绝对恩怨分明。朋友帮着我,我绝对念着朋友的好。”
刘捕头见状,只得战战兢兢的将银票收起,笑着道:“那就谢贝勒爷赏,贝勒爷给我们脸,我们不不敢不兜着。贝勒爷,您说吧,要我们几个做什么?要不,我们直接将下面的赌坊封了。”
我见刘捕头收起了银票,笑道:“封铺子就不必了,本贝勒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刘捕头等人头上冒起了一条黑线,暗道:您还不是不讲理的人?赌博赌输出去的钱,就没听说过谁好意思往回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