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道:“贝勒爷,瞧您说的,这是溥苣孝敬您的,我们怎敢要呢。”
我一板脸,说道:“这些银子,本贝勒说是给兄弟们的就是给兄弟们的。怎的本贝勒还成了言而无信之人了不成?拿着。”说罢,我便将一百两银子塞进了秋红的手里,又将那装八十三两银子的钱袋递给七喜。
七喜犹豫着接是不接钱袋,我又一瞪眼,七喜连忙接过钱袋,说道:“谢贝勒爷赏。”众人跟着说道:“谢贝勒爷赏。”秋红也收起银子,说道:“谢贝勒爷赏。”
我随即转笑,说道:“七喜,你可得将银子平分给诸位兄弟们,可不许贪污了。宝来,你来监督他,如果发现他有贪污,你就带着兄弟们给本贝勒打,再罚他,罚他一个月只需啃馒头。”
七喜哭着脸,笑道:“贝勒爷,您可真狠,只啃馒头七喜可受不了。再说我七喜也不是那样的人呀。贝勒爷您仁义,心疼兄弟们,我七喜也不能给您丢脸不是。”
宝来依旧扶着轿杆,说道:“贝勒爷心疼咱们,咱们自然死心塌地的护着贝勒爷。要是七喜胆敢给贝勒爷丢脸,我定然带着兄弟们饶不了他。”
秋红也开口娇笑道:“七喜要是给贝勒爷丢了脸,就罚他啃一辈子的馒头,嗯,顶多给他加块臭豆腐。”闻言,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一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轻快地向西洋洋行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