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她很是享受了一段没有苛责与处罚的日子,虽然周渝有时也会训她几句,但那和杨霆的鞭笞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在听说杨霆马上就要回来后,她也加紧了训练,不能让杨霆感觉到自己怠慢了训练,那样可能会有很严厉的处罚。
同样的,她也没想到杨霆会回来地这么早,记得以前他外出执行任务时都至少有半个月以上,最长甚至能有半年——和现在比起来,那半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生活,当然免不了被回来后的杨霆折磨得生不如死。
才五天就回来了,是因为任务太简单,很容易就做完了么?她这么想着。
紧接着,她又想,什么时候杨霆会给自己派一些任务做做呢。
杨钦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当然,那只是她自己觉得而已,就像有句话说的,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么?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次杨霆回来,竟然还带了个礼物给她。
那是一只全是棕灰色的穴兔,确实是东非地区比较常见的品种。抱在怀里时,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从体型上判断应该还未成年,应该还是一只出生不到一个月,尚未独立的幼兔。
当杨霆用那已经习惯麻木的表情将这个小家伙塞到自己怀里时,杨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的生活应该只有无尽的训练和严厉的责罚才对,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有了能够养一只自己喜欢的宠物的资格了?
难道说,在杨霆看似冰冷无情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热情奔放——哦不,一个温柔细腻的内心世界?
其实,他是关心着自己的,只是关心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罢了。她这么想着,心中充满了温暖。
她开始幻想着合家欢乐的那一天。
然而,现实在几天后就狠狠地抽醒了她,让她明白过来,幻想就是幻想,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
咣当。
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扔在了杨钦的脚边。
杨钦抱着兔子,有些疑惑地看着杨霆,她不清楚杨霆突然让刚吃过晚饭的自己过来做什么,如果是有还需要训练的项目,那为何又要特地提醒要带上兔子。
这把刀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脸色微变。
“现在,杀了那只兔子。”
杨霆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杨钦没有动作,愣愣地抱着兔子站在那儿,口中喃喃低语着,声音好轻好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或者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要说什么呢?她能说什么呢?
为什么?这种问题问都不用问,她早已想清楚了答案,记得在不久前,杨霆还未去执行任务时,就批评过她,说她处事过于优柔寡断,遇到与自己有关的人或事就变得犹豫不决,做事拖拖拉拉。
当然,杨钦还未执行过任何任务,自然也没有在任务中遇到自己熟悉的对象的情况。这些都是在平时的训练中由口头进行的模拟,比如如果你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自己的好友你会怎么对待,你的亲人妨碍了你的任务你会如何处理,甚至他们就是你的任务对象时你会怎么做。
但,即使是口头上的模拟,杨钦依旧无法狠下心来对自己的亲朋好友下手。
回答问题的她唯唯诺诺,闪烁其词,这使得杨霆很是不满。
这只兔子确实是送给她让她养的,让她去培养感情的,培养出感情之后就该把这份感情给斩断了。
他是要教会自己,如何不被那些无用的感情所束缚,不论在何时都能出色的完成任务,即使对象中有自己的亲友,也能举起手中的武器。
“动手。”他再次命令道。
杨钦将怀中的兔子放到地上,颤颤巍巍地拿起那把刀。
橡胶护手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但配上泛着银光的刀身却似乎有千斤之重,光是将它拿起就已经花去了杨钦全部的力气。
她知道,自己是无法反抗杨霆的。
单手按住兔子不让它随便乱跑,但手中的利刃却怎么也无法刺下去,好像有一个无形的立场阻隔在两者之间,心中的不舍越深,那个立场就越是强大。
小兔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被按住的身体不断扭动着,有力的双腿不断踢动。
最后,杨钦还是放下了刀,默默地将兔子抱在了怀中。
她抚摸着那柔软顺滑的皮毛,跪坐在地上,弓起身子,脑袋低垂。
杨霆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许久,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了开去。
杨钦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力地抱着那只兔子。直到杨霆走后,她的身体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