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先不说会不会有人在,那么浓的血腥味,很容易引来一些食肉的猛兽,你也见过那些怪物有多可怕吧,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过去。”
“可是,要是那个人还没死呢……”江涟皱着眉头说道。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白雨馨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忍,但很快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说道:“听着,涟涟,在这个地方,你不要总是去想着要怎么样帮助别人了。在这里,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安危,至于其他人,你只有在完全照顾好了自己的安危后才会有闲功夫去理睬一下。”
说道这里,白雨馨悄悄瞄了眼一旁的姜佐,见他没有看向这边,才继续放低了声音说道:“姑且不论那些陌生人,记住,就算是同伴之间,你也要把握好一个度,该抛弃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地抛弃掉,一切都已自己的性命为最优先,你明白么?”
“也包括……雨馨姐你么?”江涟颤颤巍巍地问道。
白雨馨一愣,随后露出了有些苦涩的笑容,回答道:“没错,也包括我。”
江涟的眼中泛出了泪光,摇着头说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会抛弃雨馨姐的,我不想和雨馨姐分开,雨馨姐也不要抛弃我好么?要是,要是最后见到阿煜了,雨馨姐不在的话,他肯定也会伤心的……”
看着这个爱哭的女孩子,又听到她提起了那个名字,白雨馨觉得自己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被触动了,忍不住将江涟温柔地抱入怀中,说道:“不会的,我不会抛弃你的,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好好地活下去,活下去见他。”
江涟还想说些什么,姜佐在一旁说道:“很抱歉打扰你们说话了,不过,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情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边走一边说,一直呆在这里挺不安全的。”
“啊,好的,不好意思,我们继续上路吧。”白雨馨歉意地点了点头,拉着江涟跟着姜佐走去。
就在他们离开那个位置不久后,林中传来了一声猛兽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似乎有很多只在一起吼叫,叫声此起彼伏,不断在丛林的上空回响着。
走到半路,宁月又出声说道:“等一下。”
虽然,她在众人不解的眼光中,在一棵树前蹲了下来,那棵树并不怎么粗壮,七、八米高,灰白色的树皮,有些像白桦,枝干上也没有多少树叶。
宁月的微红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兴奋,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那棵树,有点粗糙,像砂纸一样。宁月取出一把折叠军刀,小心翼翼地用刀割开树皮,一股白色浊液从树皮的伤口中流出。
然后,她又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白纸,蹭了一点白色浊液在上面,用嘴轻轻一吹,顿时,被白色浊液浸湿过的纸面像是被碳化了一般,泛起了可怕的黑色。
“这是什么?”看着纸上那可怕的颜色,江涟忍不住问道。
“这个啊。”宁月贼兮兮的一笑,像是恶作剧得逞了的小孩一样,说道:“这种树的树液是有毒的哦,而且是剧毒。”
“毒?”
“没错。”宁月从包中拿出了一些原本不知做什么用的小瓶子,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树液通过小刀刀身的引流都装进瓶子里,一边说道:“这棵树,叫做见血封喉,或者叫箭毒木,它的树液是含有剧毒的,如果碰到伤口进入生物体内,中毒者就会在短时间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最后窒息死亡。”
“这么厉害?”白雨馨赶紧将自已因为好奇而出触摸在树干上的手收了回来。虽说那里的树皮没有被划破,似乎没有树液在表面,而且自己手上也没有伤口,但毒素这种东西,谁能保证自己能洗手洗干净呢,若是还残留着那么点,吃东西的时候粘到食物上进到嘴里,那可真是死的不明不白了。
等到宁月将几个小瓶子都灌满了树液,她又望了望四周,摘下手套,走到另一侧开始拔起草来。
“这你又是在做什么?”白雨馨问道,她怎么看那些都只是普通的小草。
“红背竹竿草,对吧?”没等宁月回话,姜佐已经说出了答案:“不少武侠小说中都会用到的奇毒见血封喉,俗话说,毒物出没之处,五步之内必有解药,这就是生长在它周围的解药红背竹竿草了。但是这些草长得平淡无奇,和普通的小草一模一样,一般人很难将它们认出来,你是怎么认得出来的?”
“我专门学习过的呀。”宁月似乎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说太多,笑着敷衍了过去。
她将几株草捆成一团,然后用布包了起来,放进了背包里,站起了身,说道:“好了,完事了,咱们继续上路吧。”
姜佐说道:“你那些东西,虽然我不知道你收集了想要做什么,但用起来的时候要小心点啊,别不小心伤了人,也别伤了自己。”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宁月拍拍自己还算比较饱满的胸脯保证道。
姜佐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们继续前进吧——江涟,你怎么了?”
“啊?”被姜佐叫道,江涟这才回过身来,立刻又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