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水法》,这……极西之地竟然还有这么多国家,真是……”
“《测量异同》,没想到泰西之国也有如此文明!”
教谕和讲堂先生们真是大开了眼界,他们基本都是山陕两地人,身处内陆,见识不如江南地区的读书人。
“徐道使,非常人啊!”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同时也很佩服卢象升和谭良栋,能弄来这么多书。
木楼外,谭良栋听到木楼里时不时传来的惊呼声,心中暗笑,这个世界大得很,在中国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卢象升也暗自好笑,他当初刚看时也是这般模样。
“良栋,知府衙门外出了点事,各县的举人、秀才、童生纠集起来,在衙门外静坐,说是要拿回他们土地,那是在向我示威啊。”
“拿回他们土地,不可能!”谭良栋坚决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基础都在《土地条例》之上,不可能和大地主们妥协。
卢象升道:“土地不可能还给他们,再说我现在还不是知府,他们爱坐就多坐一会。不过,等任命文书下来,我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谭良栋眯了眯眼,眼神闪出危险的光芒,道:“派兵,进城。”
“哈哈,知我者,谭良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