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大事!”
王夫人:“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郎中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在王员外的人中穴位扎了一针。
王员外睁开了双眼,喉咙咕噜一声响,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浓痰。
王慧大喜:“父亲醒过来了!”
王夫人双手合十:“谢天谢地!谢菩萨!阿弥陀佛!”
郎中:“王员外近期劳累过度,急火攻心。吃个‘三合汤’补一补就痊愈了!”
王员外一家:“多谢郎中先生!”
14.赵宅
赵府在办丧事,喇叭在不停地吹着哀乐。
赵文楷身穿孝衣,手里捧着父亲赵学浩的牌位。
道士在做法事:“江南安庆府太湖县孝义乡望天骆驼卸宝亡灵赵学浩,年四十五岁——”
赵文楷跟着道士小跑。
15.后北乡王员外家
殷国宴带着管家气势汹汹地来到王员外家。
殷国宴:“王员外!你做生意怎么言而无信!合同交货时间到了,怎么不见茯苓呢?拿我胡北旺开玩笑,是吧!”
王员外:“胡老板,实在对不起!茯苓我是按质按量按期装船了——”
殷国宴:“按质按量按期,很好啊!你们怎么没有到我的贸易商行交货啊!我们是立了字据的,你违约耽误了我的大生意!对不起,我们只有对簿县衙公堂!”说完,二人扬长而去。
王员外:“胡老板,再宽限几天,容我们想想办法啊!”
王员外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夜之间,头发花白。
16.望天赵家冲秋天
田野一片金黄。
赵文楷动作笨拙地和母亲一起收割稻子。
赵母和赵文楷二人非常吃力地挑稻把,踉踉跄跄地将稻把挑回自家门口的稻场。放下稻子,二人都用手捶后腰。
17.太湖县衙大堂门口
殷国宴击鼓。
县官升堂,两班衙役高喊“威武!”
殷国宴进入衙门,在大堂跪下。
县官一拍惊堂木:“下跪何人?状告何人?”
殷国宴:“小民胡北旺,在南京做茯苓生意。状告贵县后北乡王发禄违约,坏我大生意。有字据为证,请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县官:“传王发禄!”
衙役:“王发禄带到。”
县官:“王发禄,胡北旺告你违约,要你立即赔偿违约金六千两!”
王员外:“县官大老爷,我价值四千多两白银的茯苓瞬间化为灰烬,我已经倾家荡产,还负债两千两。我这一辈子都无法能够还清他一万多两的违约金啊!”
殷国宴:“他还想来横的,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县官:“胆大奸商!依照大清律法,判你发配伊犁充军!”
殷国宴露出奸笑,说道:“大人英明!”
县官拍惊堂木“拿下,打入大牢!退堂!”
俩衙役拿上大枷锁,给王发禄戴上,将他押入大牢。
18.赵宅
爷爷在房里咳嗽。
赵潘氏抓住一只下蛋的母鸡,交给赵文楷说:“把这只母鸡卖了,给爷爷抓药!”
赵象贤:“贤媳啊!我已病入膏肓,不要再为我花钱买药了。”
赵潘氏:“老人家的病,哪有不治治理?文楷快去快回啊!”
赵文楷:“是!母亲!”
19.王员外家
王夫人和王慧坐立不安,在焦急地等待消息。
仆人慌慌张张跑来报告,“不好了!老爷被判发配充军了!”
赵文楷匆匆忙忙赶来,与王夫人见礼。王慧像见了救星似的,说了声“见过文楷哥哥!”
赵文楷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说道:“除非是马上还清胡老板一万两白银,让他撤诉!”
王夫人哭道“贤侄啊!我家为了做这笔茯苓生意,已经借债两千两白银。所有茯苓被烧,我家已经倾家荡产。即使卖掉房屋和田产,也凑不到一千两银子。哪里再去借一万两银子啊?!”
王媒婆满面春风地跑到王员外家,边跑边说“好消息!好消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王媒婆。
20.赵宅
赵文楷抓来了药。
赵潘氏生炉火给爷爷熬药。。
赵象贤说:“贤媳啊!虽然我曾是朝廷命官,然一生清廉清贫,虽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老百姓、对得起朝廷,却对不起你们孤儿寡母啊!”
21.王家
王家仆人骂道:“你幸灾乐祸的,来凑什么热闹!欠揍啊!”说完睁大眼睛、抡起了拳头。
“你们不是缺银子还债吗?有人愿意帮你们家还钱,这不是好消息吗?”
赵文楷:“是好消息!是哪位大善人啊?”
王媒婆鄙夷地对赵文楷说:“哟!这是哪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