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二、第三次攻击又接踵而来,整个猫城霎时被一阵阵凄厉的猫叫声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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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精彩啊!”市长办公室中,杰里用手掌罩住耳廓,仿佛听到了猫城中的杀戮交响乐,颇为得意地对古勒道:“又轮到你出牌了!”
古勒紧皱着眉头,舒了口长气,又从手中抽出六张牌,摊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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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坞游乐场上,战火暂时平息。一个被集骨社会拯救的家庭却正为他们哭泪的孩子而烦恼,父母试图把一块面包喂给小男孩吃,可他只是一个劲地哭,似乎仍沉浸在对战火的恐惧当中,根本不肯吃东西。周围同样被营救的市民都为他的哭泣感到哀伤和无耐。
韦弗洛伊斯从摩天轮机枪的总控室中步出,他十分想为那个哭泣的男孩变一个魔术,可他的身体已经消耗得没有办法再使用云梯之术了,只能打开他那高帽子的顶盖,让蓝猫云戎从里面钻出来,跳到男孩面前用滑稽的动作安慰他。
贝卡那想为男孩拭去泪水,可惜她没有了双臂,只能耸耸肩膀,让红猫海芬从肩头跃落,跑上前去轻拭男孩的脸。
两只猫的安慰起到了些效果,小男孩停止哭泣了片刻,但在远方传来一声炮弹的炸响后,小男孩又更加剧烈地哭泣起来。
此时,罗宾推着轮椅过来,将一辆刚修补好的玩具汽车递到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接过汽车,立刻停止了哭泣。他在汽车在地面来回推动,忽视了远处的炮火,忘掉了经历过的伤痛。
“魔术师,贝卡娜,这里先交给你们,我还有点事要办!”罗宾说着将轮椅推到游乐场边那条破旧的木船前。
“罗宾,这里需要你!”韦弗洛伊斯劝道。
“不,魔术师,我觉得这里不需要一个连自己心爱的人都守护不好的人……”罗宾说着用拳猛击那破船,早已腐朽的船板没挨几下拳头就被砸出了一个大洞,罗宾于是推着轮椅,从大洞进入到船舱当中。
昏暗的船舱中,罗宾爬出轮椅,躺倒在舱内,很快便进入了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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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小姐,我带你去外面散散步好吗?”芷园区远郊,朵儿昏迷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唤道。
“好啊!”朵儿满口答应道。她忽觉身体恢复了许多,仿佛又有力气活动了,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置身于窗台上,面对着病床,而病床上躺着的人却又是自己。
“福瑞,是你吗?”朵儿才明白,是自己的意识又潜入了斑猫福瑞的身体中。
“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叫罗宾,我并不是一只猫,而是与这只斑猫订盟的一个人……”潜藏在斑猫福瑞体内的那个声音道。
“啊……罗宾……”朵儿开始有些畏怯,他从未设想过福瑞体内藏着一个真实的人:“这么说……我也和斑猫福瑞订盟了吗?”
“没有,是我暂时充当了你和福瑞之间的桥梁,让你的意识进入到他的身体当中。”罗宾道。
“就好比福瑞是辆车,你是驾驶员,而我是乘客,对吧?”朵儿似乎很快便理解了一切。
“准确地说,你是副驾驶,你可以决定这辆车要去的地方。”罗宾道。
“能带我去看一看你吗?”朵儿似乎摆脱了畏怯之情道。
“什么?”
“带我看一看你!”朵儿重复道:“我想看看一直关心我的罗宾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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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傍晚,联合军队地面部队在吃了一天的败战后默默偃旗息鼓。罗宾和朵儿共同驾驭的斑猫开始在鹭港和屋顶、轨道、桥梁和树木间奔驰。夕阳的照射下,年轻的鹭港竟如一座古城般,斑驳破旧,满目沧桑。
“要不我们去森林里走走吧!”罗宾怕朵儿触景伤情,建议道。
“不,我想看看战争的样子!”朵儿坚持道:“我知道你一直想保护我,不让我接触一些残忍的东西,但我其实是一个挺‘好斗’的人,小时候我和慵懒作战斗,坚持早起,终于考上了著名的香橙大学;长大后我又和疾病作战斗,坚持活到现在,甚至在我爸爸失踪之后,我也丝毫没有放弃生命的念头;虽然我的身体不足以为保卫鹭港尽一份力,但我想看看这座城市,那些融入我父亲心血的建筑,是如何顽强地熬过战争的!”
“这些建筑建立了不少功劳!”罗宾道:“他们砸碎了许多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
“是吗?”朵儿有些欣喜和自豪。
“当然,不信你看!”罗宾说着操纵斑猫看向一辆被断墙压扁的坦克。
“听父亲说,把建筑做得这么结实是为了抵御海风,”朵儿解释道:“没想到他们在战争中也能有出色的表现!”
“罗杰市长是一个目光长远的人,他一定能把鹭港带向光明美好的未来!”罗宾赞赏道。
“父亲,他,还会回来吗?”提起父亲罗杰,朵儿不禁有些忧伤。
“会的!”罗宾肯定道“他一定会回来治好你的病,参加你的毕业典礼,然后,然后看着你……”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