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文泰,又接过文泰手上的令牌仔细看了一看,这才嗫嚅道:“您……您是?”
文泰收回令牌,轻轻点了点头道:“雷恸,你可知道?”
那队长眼睛一亮,雷恸谁不认识啊,只要是南境的武者,几乎都知道吧?即便是没有亲眼见过也是知道这个名字的,那可是朱雀堂的副堂主。
要知道,朱雀军团虽然是一个武者的团体机构,但是在朱雀堂堂主,也就是南境守护者还活着的时候,朱雀军团可是直接归人家统辖的啊,将朱雀军团说成是朱雀堂的附属机构一点也没错。
而连续两人守护者死去之后,其实朱雀堂如今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便是那雷恸了。只不过自从上上一任的老堂主雷千绝死去之后,雷恸就一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一直以来也都未曾管理过相应的事物,因此此时的朱雀堂才会做出这样的抉择。
可以说,若是雷恸能够从沉痛中清醒过来,此时的朱雀堂绝对是要好受许多的。
这些事情,外面或许有这样那样的说法,但是身为朱雀军团内部的人,却是早已经讨论过许多次了,都在为雷恸叹息。
而此时,眼前的这个少年居然拿着朱雀堂的高阶令牌到来,还提到了雷恸的名字,难道是……
那队长脸上闪过无比惊讶的神色,急切问道:“敢问雷恸堂主他如今……”
文泰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他如今的动向,只不过当初在南境时,我与他曾一起并肩战斗过,如今看到朱雀军团遭遇如此境况,才想要过来看一看。”
文泰说的也并非虚言。雷千绝死去之后,整个朱雀堂内部都是悲痛不已,尤其是做为副堂主的雷恸。
要知道,雷恸几乎可以算是雷千绝的至亲之人了,两人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雷恸大打小就是跟着雷千绝长大的,可以说雷千绝的逝去,给雷恸带来了无比的沉痛。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雷恸便几乎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一直到如今。
文泰期间自然也打听过雷恸的消息,除了雷恸之外,还有当初彻夜交谈的那个韩信,文泰都有注意过,只不过当时南境的情况实在混乱,楚轩出手的时候还布置下了明里暗里的诸多手段,将这些忠心于雷千绝的人手几乎都暗杀了一遍,导致到后来唐春上任后,几乎是一个残缺不全的系统。
那队长听了文泰的话语,也是叹息一声,接着便出声问道:“敢问少侠名讳?”
文泰轻轻吐口:“文泰。”
文泰!
那队长先是一愣,紧接着嘴唇颤抖着差点就要跪拜下去。
这个少年,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文大师!?
队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不仅是队长,就连他身后的几名军团武者也是一脸惊愕的看向文泰。
文泰微微一愣:“怎么了?”
那队长咽了口口水,直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文大师,里面请!”
文泰眉头一挑,旋即笑了一笑,带着一脸迷茫的王栋走进了镇子之内。
待到文泰的身影转过街角汇入人群再也看不到之后,那队长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几个弟兄。
“兄弟们,这次咱们朱雀军团或许真的有救了!”
那些武者们也是一个个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文泰或许并不知道,如今他文泰的名字,早已经不仅仅是局限于整个西境了。只不过其他地方或许并没有像西境的人民那样对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理解的那么深刻。
但是,做为朱雀军团的武者们,可是都不止一次的听说过这个名字,当初与雷千绝守护并肩作战,击退过楚轩,救下过楚傲,等等等等,这几乎就是一个奇迹的代名词,仿佛只要有这个少年的出现,一切事情无论多艰难都会朝着好的方面展。
因此当文泰一亮出自己的名号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出现。
此时的文泰当然不知道这些,那王栋也是一路追问:“文大师?呵呵,看来文兄弟你的名头不小啊,都被称作大师了。”
文泰嘴上轻轻笑着,心底里也是有些纳闷,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头如此响亮,早知道的话干嘛还要那么多废话,直接说自己是谁不就完了。
不过好歹现在也是已经进来了,那就先看看情况,想想该怎么做吧。
经略镇上人满为患,文泰两人走到里面之后才知道到底人数已经多到了什么地步,也就明白了朱雀军团为何要限制人数进来了。
此时的经略镇上仅有的两家客店早已经是客满的状态,就连大厅内也是以每一张桌子为单位的临时租了出去,到处都是人。
而且整个镇上但凡是可以打地铺的地方,居然也有人打了地铺,就为了等候比武大会的开启。
文泰两人看到这样的状况,不禁再一次的感慨,这样的场面,简直比某些仙器法宝要出世的时候还要热闹。
而就在文泰两人走到其中一家客店门口的时候,一阵喧闹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