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对“小辈”低头。
敖金笑着将伯邑考扶起来,一指旁边的座位,“不用站着里,坐,在老夫这里,不需拘谨。”
伯邑考从善如流的坐下来,敖金也坐上主座,这时候,黑风看了看四周,跑到伯邑考身边就要坐下。
敖金突然一声咳嗽,“黑风?老夫还没让你坐下呢,忙什么,还不快过来?”
黑风瞬间如遭雷噬,身体顿了老半天,好一会才站起身来,哭丧着脸抱怨道,“老爹,您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敖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着回道,“面子是什么?能吃吗?你小子站好了,老夫说你两句你还敢反抗不成?”
伯邑考早已经一头黑线,满脸同情的看着黑风,他终于知道黑风为什么跑出去了,有这么一个爹,如果换做是他,他也得趁早往外跑!
黑风嘴角抽了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老爹面前,心中想着一定要让伯邑考赔偿自己精神损失费,如果不是为了他,自己怎么会回来?
至于之前的“近乡情更怯”,这时候已经被他选择性的忘记了,那玩意能吃吗?嗯,“伯邑考”可是能吃的!
“咳咳,老爹你问吧,该说的,我一个字不漏,不该说的,呃,”他看了看老爹的脸色,“我......”
砰地一声,茶杯被敖金“放”在了桌子上,“嗯?”他挑着眉毛看着自己的儿子。
黑风眼皮跳了跳,果断怂了,“我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爹,你问吧。”
伯邑考怎么看,黑风都像是要“英勇就义”一样,这真的是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