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舆论和注意力都转向了温氏集团,温氏瞬间就被推到了风头浪尖。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将温家瑞雇凶绑架案又翻了出来,大肆操作,说温家正上下使钱找替罪羊,想洗脱温家这个恶少的罪名。
一石激起千层浪,事件开始发酵,此事弄得锦都妇孺皆知,这件事搞得比“我爸是李刚”还要出名,段子手们终于又找到了一个难得的题材,以“我们是温家”为主题的辛辣、嘲讽段子满天飞,很短时间内便弄得家喻户晓。
此时的温嘉贝根本无力控制局面,只能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流,被卷入舆论的漩涡中心,不可自拔。
一时间,温氏似乎成了麻烦、祸患的代名词,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生怕一星半点的晦气沾到自己身上,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各家银行趋利避害、嫌贫爱富的行业本性充分显露出来,他们开始争先恐后的扣押温氏的资产,这时的温氏如同一只受到致命一击、身受重伤的猛兽,在一群凶狠豺狼的围攻下、撕咬中,慢慢支撑不住、接着便轰然倒地,顷刻间便被撕得粉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导演这幕好戏的自然是上官家族,总导演是上官笠超,演员有阿巴隆财团、白美芸还有小飞、泽宇和豆豆这些好朋友。
柳若姒在出走前的一段日子里,便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对手想至临云集团和上官家于死地而后快,那时,各方面的征兆已相当明显,形势很危机。
笠超回家找老爸商量对策,上官仲轩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便不再多说什么。笠超知道,越是紧急关头,自己老爸的话越少,但绝对是救命的灵丹妙药,他把老爷子的话讲给若姒听,和他一起商量对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若姒向笠超献计,要他先示弱以麻痹对手,让温氏放松警惕,把已经千疮百孔的临云集团廉价转让给温氏,照老爷子的意思,将欲取之必先予之。那温氏早已对临云集团垂涎三尺,这次他们利用集团受戴春城案牵连,启动他们自己的各种关系和资源,把临云集团往死里整,就是想等临云集团垮掉后,他们来捡大便宜,接上官家的血。与其这样,那就把临云集团给他们,让他们以蛇吞象,撑死温氏。
这条连环计的几个关键环节,阿巴隆要排第一,车云除了要配合笠超演好双簧外,他还必须利用阿巴隆的影响和他们被后的力量帮助笠超抵挡住温氏被后的世力施加来的压力和可能的反扑。
阿巴隆及其背后的人早就发觉有人想利用半年前发生的古灾和亨达网汇的事情搞臭阿巴隆,削弱他们的影响,然后染指阿巴隆的势力范围。阿巴隆的云哥可是头雄狮,岂肯轻易就范,于是他想给对手一个深刻的教训,打残他的急先锋温氏集团,敲山震虎,让对手知难而退。所以他和笠超一拍即合,加上他自己早年和上官家的渊源,于是他答应和上官家共同对付温氏集团。当然,得手后,阿巴隆会得到这场围猎游戏中一半的收益,但笠超和若姒认为这绝对值得。在商言商,无利不起早,没有利益的事,哪个有闲工夫陪你瞎混啊,而且还要担风险,还要动用那么多的资源和关系。
排在第二位的是白美芸。戴锦城出事后,简志简行长也被双归了。在他被带走的前两天,简志已经预感到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于是便秘密约见了白美芸和笠超,说他即便是进去了,也会死保美芸的,绝不会吐露美芸做过的那些事,简志哀求美芸和笠超,等他进去后,请他们一定尽可能关照一下他的家人,别让他们活受罪,美芸和笠超都答应了他。
其实白美芸倒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但利用职务之便,做自己的生意、谋取不当利益的事情一旦曝光,那美芸的职业生涯就只能画上句号了。但如果简志和笠超守口如瓶,那她白美芸就绝对算得上一个优秀的高级金融人才和廉洁的银行信贷处处长。
老简和银行的另一个副行长被双归后,行长副行长的位置空了出来,白美芸因为廉洁奉公,业务能力强,果断干练加上她家里在上头有人,于是被提拔为省分行的副行长,行长由过去的副行长裘海洋担任。据小道消息,为了让裘海洋坐上行长这把交椅,温氏可出了不少的力,据传裘海洋还是副行长时,就已经拜倒在温嘉贝的石榴裙下。
但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这一切都是枉然,裘海洋坐上行长宝座还不到半年,还没来得及对温嘉贝投李报桃,便在这次出国学习的当口出了事,他被举报,对温氏而言,是石破天惊的一件大事,是温氏的滑铁卢。当然这一切都绝非偶然,偶然之中必都有必然的结果。
像临云集团这样的企业,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就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电器贸易公司发展成为锦都乃至整个西部的房地产行业的翘楚,除了集团的老董事长上官仲轩胆识过人,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以外,集团第二代掌门人上官博宽对集团的发展壮大也功不可没。甚至在商机的把握上,在集团业务、规模的疯狂扩张上,博宽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博宽在后辈中算得上是一个精明强干、见经识经之人,他足智多谋,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在二十多年的商业生涯中,基本上就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