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仲轩是位上交不谄,下交不渎的君子,很认真的听他说话,不是还“嗯,嗯”的呼应他一声。末了听仲轩说,他大儿子犯了郭法,他会想办法、做工作让他回来自首、认罪伏法,但他希望临云集团和他的小儿子不因此受到牵连,希望能得到正府公正的对待。
对方听完后说:“好的,我清楚了,会让人去了解情况的,您放心。”
上官仲轩听后,颔首称谢。对方说:“上官兄,不用这么客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事情总会弄清楚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打完这个电话,仲轩沉思了一会儿,又拨通了他的老朋友、阿巴隆财团董事会主席车云的手机......
上官仲轩下楼来到会客厅,递给小飞、泽宇一张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个人的名字,然后说道:“小飞、小宇,你们在上面活动的时候,会得到他的关照。这个情况也可以给豆豆他们说一下。但仅仅限于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好吗?”说完,把这张纸条放在一个水晶烟缸里,用火柴点燃烧掉了。
小飞知道这个人,瞪大眼睛看着上官仲轩欣喜笑道:“老爷子,您认识他啊!下届组搁,他可是要摆相的。”
泽宇喜道:“都不用他亲自出面,他就只用表个态——依法处置,那超哥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玉娘听了双掌合什道:“这样的话,就阿弥陀佛了!观世音菩萨保佑,老天保佑!”
泽宇还告诉玉娘和上官仲轩一个好消息,郑军马上要调来锦都当世长,来做锦都的父母官,那样的话很多事都好办了。毕竟他是了解上官家和临云集团的。玉娘听了欣喜万分,她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小飞又陪玉娘和仲轩说了会儿话,离开之前,小飞从包里拿出一部手机给玉娘说:“干妈,以后我们就用这部手机联系,非常时期,小心为妙。”
玉娘点头说好,伸手接了过来。
小飞他们便从侧门悄悄离开了上官家。
每天,丁丁当当都像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盼着爸爸回家。别看丁丁嘴上不说,但一听到有车经过大院的门,他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便会一动不动盯着门口。当当可不像哥哥这么老实,焦急之情溢于言表。没事就缠着爷爷、奶奶问个不停:“爸爸咋个回事嘛,啥子时候回家嘛?咋个说话不算话哟!说好了给我们带礼物回来的,就算没得礼物嘛也可以回家嘛!”
玉娘忍着心中的痛楚安慰孙子说:“宝贝乖,爸爸突然有急事又出差了,就快回来了,他一回来就会赶来见当当的,还给你带你礼物好不好?”
当当却不相信:“奶奶骗银,爸爸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原先出差不是这个样子的。”
玉娘反问道:“那当当跟奶奶说说,你爸爸去那儿啦?”
“我也不晓得,我要是晓得就好啰,我早就去找爸爸了。”
好几天没有爸爸的音讯,当当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这天中午吃完饭他戴着个鬼脸壳就爬到大榕树上装僵尸,呆呆地望着大门口。当当在树枝上坐久了,两只眼睛直打架,昏昏欲睡的当口,突然听见一声喇叭响,他睁开眼睛一看,见一辆黑色的路虎朝大门口驶来。当当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欣喜若狂,大声嚷嚷道:“爸爸的车,爸爸的车,爸爸回来啰,我爸爸回来啰!”翻身就要下树,可能是在树上坐得太久的缘故,他的腿早就麻木了,一脚没踩稳,就从大榕树上直直地栽了下来。
树下面的乐儿猝不及防,尖声叫了起来。还是她身旁的庞敏镇定,几个健步便来到榕树下,虽然此时已经来不及伸手接住当当了,情急之中她一招顺水推舟,双掌朝快要落到地下的当当身上拍去。垂直下落的当当那胖乎乎的身体瞬间就改变了方向,横着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还翻了好几个滚。
庞敏和乐儿吓坏了,跑过去抱起当当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他的额头磕破了,渗着血,可能是摔下来的时候在树枝上碰的。庞敏心急火燎地问:“当当,当当,有没有事,哪儿疼,快跟庞奶奶说!”
当当双眼先是直直地看着庞敏,然后“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道:“不是爸爸的车,爸爸的车牌全都是7,那个车不是,唔唔唔......”
......
青柔晓得笠超的事情后,焦急万分,她知道玉娘和公公他们不方便和小飞、泽宇他们常联系,便主动承担起联络员的工作来。这天她约了蝈蝈在一家咖啡厅见面,蝈蝈一见到她,便面露喜色,欢喜说道:“柔柔,好消息,听小飞说,昨天柳若姒已经出来了,只是小飞叮嘱我,让我先别忙着和她联系,怕是对手放的鸽子。前两天听小宇打电话回来,说那些人争得很厉害,都想趁戴锦城这次机会把对手整下去,现在阿巴隆也牵扯进来了,他们的背锦很深,泽宇和豆豆说正好利用他们为老三和基金挡风避雨。要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毛毛这一两天也该出来了。”
青柔听了好激动,拉着蝈蝈的手连连称谢。
蝈蝈打趣道:“你和老三离都离了,还这么关心他呀,藕断丝连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