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心里就一点也不感到愧疚,一点也不觉得铃铛其实很可怜?好了,这些都不说了,说点你感兴趣的事情,你洪爸爸这次是下了大决心,在锦都和西部这块儿要大手笔砸银子,你想想,到时,你洪爸爸不找你又会找谁呢?”
“啧啧啧,”笠超咂巴着嘴说道:“打住哈!这又管我什么事了,别什么事都硬往我身上栽哈,我承受不起!”
“呵呵,奇了怪了,你的岳丈老泰山来这里干大事,不找你这个乘龙快婿,哪他要去找谁呀?”听菲菲又在奚落自己,笠超狠狠地瞪了怡菲一眼,气呼呼地走到另一边去了。
看到弟弟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儿,怡菲捂住嘴咯咯笑了起来,暗暗说道:“这小子,越来越不经逗了!”
席间,众人都来跟洪琳敬酒,俊杰最是殷勤。
洪琳一直表现得十分矜持,都是浅酌即止。她一直等着笠超来向自己敬酒,可笠超怕她又当着众人的面逼着自己和交杯酒,被她戏弄,再者,他也不想众人再误会他和洪琳的关系,找了个借口,溜到另外一桌吃饭去了。
洪琳没有办法,只得端着酒杯走到他跟前来敬他的酒。但笠超又说下午还有事,就端了杯果汁和她喝。
洪琳当然不乐意啦,直勾勾地看着笠超不悦道:“上官总经理,有多大的事儿,一杯酒就能给耽误了,我敬的酒也不喝啊,就不能给我个薄面,大家可都看着呢!”
拎着个酒**、跟屁虫似的跟在洪琳身后的俊杰听了洪琳的话,立马劝道:“哥,不就一杯酒嘛,铃铛敬你的,一定得喝!我给你满上了哈,喝了,喝了。”笠超没办法,只得接过俊杰手上的杯子,和洪琳碰了一下杯,一仰头就干了,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洪琳见他应付公事似的,喝得好勉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祝酒辞都没有一句,心中便有几分不悦,拿腔拿调道:“哟,是谁又惹我们上官总经理不高兴了,喝个酒都这么不情不愿的,甩脸子给谁看呀?”
笠超瞥见玉娘在向他们这边张望,心里有些发虚,小声给洪琳说道:“姑奶奶,别又没事找事哈,你不就想招来玉娘尅我吗,能不能换点新鲜点的招,要不,我给你鞠躬道歉?”
洪琳狠狠地瞪了笠超一眼,恨声道:“谁稀罕似的!”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转身就走了。
别人再来敬酒,她也不喝了,玉娘在一旁问道:“小祖宗,这又是怎么啦?”
“毛毛他又故意气我,招惹我。”洪琳气鼓鼓说道。
“我们不搭理他,那人就是属狗性的,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诶,小铃铛,今儿当着公司里这么多的高管,不准甩脸子啊,来,我们娘儿俩喝,管那臭小子干什么!”玉娘连哄带骗的先稳住了洪琳,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另外一桌的小儿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说:“这两个小冤家太不懂事了,一直没个消停,真不让人省心!”
吃完饭,笠超叫上俊杰请洪琳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合作的细节和业务具体的操作步骤。
洪琳心里还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很不痛快,来到笠超的办公室也不谈正事,东瞅瞅西看看,漫不经心道:“你这儿还是老样子嘛,没什么变化。”
因为玉娘刚才又打过招呼,笠超也不敢由着自己性子去招惹洪琳。于是拿出功夫茶具,切了壶上好的大红袍,请洪琳品一品,顺便消食解油腻。
洪琳端着个紫砂杯,继续到处晃悠,一会儿说笠超养的鱼不对,金龙鱼要和银龙鱼一起养才招财;一会儿又说他的鱼缸太小了,不大气;一会儿又说笠超办公室里的沙发摆的方位不对;条幅挂的也不是地方……
笠超在一旁一一答应着,说都按洪总说的改!他心里说:“你又不能天天过来,我先答应你,等你走了以后我该怎样还怎样,你管得着啊!”
见笠超表现得如此恭谨,洪琳肚子里的气慢慢消了下去,这才坐下来好好品茶,边喝茶边说道:“太具体的事今儿就不说了,我可没有那闲工夫,过几天我的助理要飞过来,合作细节上的事由她来和你们谈,我只把控大的方向,具体操作都由你们来做。”
俊杰听了忙奉承道:“这个是自然的,铃铛你是做大事的人,和洪伯伯一样,玩的都是大手笔,细节上的小事我们哪还敢让你费心呢!”
洪琳显然被他拍得很浑身上下舒服,就对笠超笑道:“三哥,正事我们谈完了,下午我没什么事儿,要不我们几个骑马去,最近我的马术可精进了不少,过会儿,我俩比比!”
笠超央求道:“小姑奶奶,我可没你那么悠闲,下午我真的有事情,俊杰帮我约的客户,不信你问问他。”
俊杰一直都想找机会和洪琳多亲近亲近,听她说想去骑马,便走过来对笠超说道:“哥,其实下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铃铛这么有兴致,我们就陪她去玩玩嘛。”
笠超听了这话,心里好生气愤,他心想:“你傅俊杰想拍人家的马屁,拽上我干什么,连工作都不做啦,什么德行嘛!”便没好气地说道:“嘿,俊杰,是你和客户约好的,有事摆不平,才让我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