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大军。
少时,魏军忽大开辕门,夏侯尚一马当先,领兵直扑寨外唐军!
黄忠见之,大喜过望,佯作措手不及,领军急退!一时间,奔走不及之唐军或被砍翻,或被擒获!
夏侯尚大喜,领军紧追不舍,誓要擒斩黄忠!忽左近一将进言道:“兄长且住!唐军素来精锐,怎会溃败若斯?!若为黄忠奸计,如之奈何?”
夏侯尚视其人,乃其伯父夏侯渊之子夏侯衡也,闻其言,即大笑道:“伯权多虑了,黄忠新降,眼前敌军不过其荆州旧部罢了,岂能与唐军相提并论?”言毕,即令后军跟上,欲就势击破定军山!
夏侯衡苦劝不从。
比及追出十余里,魏军疲态尽显,夏侯尚不得已,乃令大军稍歇。
忽两边厢鼓声大震,唐军伏兵尽出!夏侯尚大惊,急令弓手放箭,枪兵刀盾兵列阵迎敌!
许良所部精锐,暗伏良久,早已不耐,闻鼓宛如出闸猛虎,嗜血群狼,扬刀疾奔魏军大阵!逼近五十步左近,魏军即乱箭齐发,犹落骤雨!
但见唐军兵卒并不闪避,箭矢尽被钢甲弹开,只低头掩面,狂奔杀来!偶有不慎被射中双腿者,皆捶地大骂,恨不能上阵杀敌,却全无痛苦之色。
转瞬间,两军短兵相接,魏军犹如泥捏纸糊,成片倒地。。。
夏侯尚惊骇莫名,一时难以置信!
夏侯衡见之,厉声疾呼道:“兄长速退!”
话音未落,又闻鼓声震天,却是黄忠领军反杀!
魏军疾追十余里,本就疲累不堪,骤然遇袭之下,勉强列阵抵敌,忽惊见唐军犹如铜浇铁铸,竟刀箭不入!不由大骇失声,亡魂皆冒!加之黄忠领兵围堵,顿时兵败如山倒。。。
夏侯衡肝胆皆裂,急领百余亲军,死命护住夏侯尚,窜奔回营!
黄忠、许良一路掩杀,破寨直入!
比及于禁领军赶至时,右寨已为唐军攻破,守寨魏军已然丧胆,纷纷跪地请降。于禁惊骇愣怔片刻,正欲领军杀入,忽见夏侯尚领败军奔至,慌乱中竟忘却施礼,就于马上惊声道:“此乃天兵也!非人力可抗!将军速退!”
于禁恨怒交加!情知中计,然已无力回天,遂令夏侯尚急回中军,传令程昱领军回军南郑,自领三千骑,就地列阵,欲阻黄忠突入中军!
黄忠当先突入魏寨,见此,急令五千唐刀兵列阵对峙,其余军将则清剿残敌,看押俘虏,并不急于攻打于禁中军。
这边厢,程昱接报后,虽惊不乱,遣人传令杜袭弃却葭萌关,回南郑驻防,却令大开辕门,欲亲领大军突袭寨外李堪部!
夏侯尚急止之,谓之道:“仲德公不可!唐军皆刀枪不入,若无坚城,必为所破!眼下虽失右寨,但面前唐军未必知晓,不如趁此时机,弃寨退回南郑,若迟,只恐全军尽殁也!”
程昱闻言大怒!遥指阳平关,斥之道:“伯仁可知,阳平关内尚有数万铁骑否?”言及此,忽生一计,即令大军将营帐尽皆拆除,并柴草等易燃之物,环寨墙堆放,然后全军退回南郑!却暗留数百骑伏于寨内,嘱咐道:“但见唐军入寨,即纵火焚之!”言毕,领夏侯尚直奔右寨,汇合于禁。
却说李堪立马寨外,焦躁不已,不时向左张望,自语道:“老将悍勇,兼有利器相助,按理早应攻破右寨,为何仍无消息?”
左近韩瑛闻之,手指身后大军,进言道:“将军!我大军五万,何须与黄老将军夹攻?依末将之见,不如挥军攻寨!”
李堪本就大急,闻此言,勃然大怒!斥道:“临行军师有言,右寨不破,不得妄动!若坏了赵将军大计,须是你父亦饶你不得!”
韩瑛闻言,即蔫头耷脑,撇嘴嘀咕道:“军师恁得谨慎,若末将领军,早已攻下南郑矣!早知如此,不如随黄老将军杀敌立功,胜似枯坐此地百倍!”
李堪见说,暴怒!扬手便欲鞭之,忽一骑飞奔而来,扬声大呼道:“老将军已击破右寨!”
韩瑛闻之,大喜,即请令!
李堪恨恨收手,谓之道:“便令你引兵一万为前部,切记严加哨探,不可贪功冒进!”
韩瑛奋然领命,点齐一万军卒,扛抬檑木云梯,鼓噪呐喊,直奔魏寨!
转眼间,已离寨墙不足五十步,韩瑛忙喝令前排军卒举盾!却不见箭雨,又逼近二十步,魏军仍未放箭。韩瑛暗生警惕,先令大军止步,立盾严阵以待!却遣左右十余人攀过寨墙查探。少时回报,魏军已退矣!
韩瑛面带狐疑之色,略作思忖后,亲领千人破寨而入,果见空无一人,塔楼之上亦为套甲之草人而已。韩瑛大喜!令大军入寨!
关上赵云见之,即令庞统、阎圃等守关,自领两万铁骑开关直下,绕过李堪军阵,欲攻破魏寨后,驱兵掩杀!
尚未及入寨,忽见寨内狼烟四起,霎时间大火冲天而起!韩瑛见之,肝胆皆裂!急声喝令大军速退!
然火势已起,转瞬滔天,唐军猝不及防,得脱火厄者不过十之二三,若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