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然蜀中诸将却明嘲暗讽,数次羞辱我等,若非吴懿力荐,老将军安能镇守广元?可如今老将军又与吴班交恶,即便末将跟随老将军,前往剑阁自缚请罪,但恐仍难逃一死!末将死不足惜,然奈旧部何?其等自长沙一路转战江陵,再随磐公子投奔刘璋,颠沛流离数千里!一旦我等身死,其等必遭厄难!老将军于心何忍?!”
一席话落地,黄忠满面愧色,帐内诸军亦面现凄然。。。
黄忠左右为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魏延见之,接着道:“吴班此去,定飞报吴懿,剑阁至广元不足百里,急行军一日可到!老将军切不可犹疑,应早做决断!”
黄忠闻之,沉吟道:“依文长之见,该当如何?”
魏延略作沉吟,回身指唐军信使道:“老将军速遣此人飞报唐公,就请其调兵进逼广元,然后出葭萌,奇袭南郑!如此一来,魏兵可破,蜀兵亦不得寸进!当可成就归唐第一功!”
黄忠见说,默然半晌,叹声道:“居其土而献其地,大不义也!老夫岂能为之?”
魏延闻之,又欲出言。黄忠抬手止之,接着道:“文长不必再言,老夫自修书一封,上禀唐公!”言毕,即取纸笔书就,唤唐军信使道:“有劳贵使作速往告唐公,就说黄忠愿率部归降。”
信使大喜!接书后,深施一礼,转身飞奔出帐,打马疾驰而去!
黄忠目送其出帐,继而颓然跌坐,叹息不止。。。
忽一人出言道:“老将军弃暗投明,我等自当追随,然家小皆在巴西暂住,待吴懿闻之,恐尽皆难保。。。还望老将军早作安排!”
众军闻说,皆神色恓惶,面现犹疑之色。。。
黄忠遽然抬头,然一时无计可施!
魏延亦心下一凛,皱眉厉喝道:“事已至此,即便我等引颈就戮,家小恐亦不能保!既如此,不如留得有用之身,异日杀入西川,再为家小雪恨!”
众人思之亦然,尽皆咬牙瞋目,面色决然!
黄忠见此,长叹一声,吩咐众人各自回营,遍告士卒,其已决意归降马超,愿从者就于营内暂驻,不愿从者,便往吴班大营。。。
却说马超领兵退至白马戍,立营已毕,聚众商议道:“信使应早已抵达蜀营,为何仍无回报?”
庞统出列道:“正因如此,统料定此计必成!”
众将忙问何故?
庞统轻笑道:“诸位试想,若黄忠窥破主公之计,信使早已回营矣!然其至今未归,实为吴班中计耳!想必此时正互为敌对,或大起刀兵亦未可知也!”
马超然其言,复又沉吟道:“若果如士元所言,孤当如何应对?”
庞统见问,拱手答道:“统有上中下三计,上计乃即刻调兵攻取广元,继而兵出葭萌,奇袭南郑!中计为尽收黄忠之兵,拒守阳平关,待时而动!下计则遣良将守关,主公自回长安!”
马超闻之,暗忖道:“好像历史上庞统也是这样对刘备说的,要是选上计,肯定能打赢,但估计十几万大军剩下不了多少,不划算啊!如果选中计,那我待在阳平关干嘛?还不如回长安,怎么就变成下策了?我采用的是募兵制啊!部下可以说是职业军人,有我没我没什么区别啊!难道在古代,主公亲自领兵,战力要强很多?没道理啊!”思及此,遂将改进刀具之事告知庞统,言道:“待我军换装横刀,大破魏军必矣!何必损耗士卒,强行攻打?”
庞统闻言,沉吟良久,拱手道:“若如此,曹操必定汉中,届时民心归附,恐再难图之!还请主公三思!”
马超闻说,微笑道:“汉中百姓多为张鲁教众,闻知魏军大至,皆预先避于山中矣!孤已遣张鲁长子张富前往治理,士元多虑了。”
庞统见马超不以为意,遂直言道:“主公所言之横刀究竟威力如何,尚不得而知,岂能因此放弃轻取南郑之良机?眼下魏军不足十万,若两面攻之,破之易耳!届时只需遣一将固守广元,即可令蜀兵不得寸进,汉中诸地弹指可定矣!”
马超闻言,微微摇头,沉声道:“魏军若败,必依托城固、汉水一线拒守,此防线易守难攻,工事远胜关外魏寨十倍!即便蜀兵不足为虑,我军亦急切难以寸进,只复夺南郑而已,似此何异于坚守阳平关?至于横刀之威,士元日后自然知晓,此时多说无益。”
庞统见说,思之不无道理,遂入列,沉思不语。
忽亲军入报,日间遣往蜀营之信使已然回返,现于帐外求见!
马超急令唤入!
信使应声入帐,拜见毕,即双手呈上黄忠书信,丁禄接过,转呈马超。
马超拆视后,即遍视众人,大喜道:“孤得黄汉升,犹胜得南郑也!”言毕,即加信使少尉军衔,吩咐其再往广元,明告黄忠:便依书中所言,令其领所部退至白马戍!
信使大喜拜谢!即出帐上马,呼啸而去。。。
次日,辰时未至,黄忠、魏延统七千余荆州老卒便赶至白马戍。
马超闻报,即令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