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计可施矣。。。”
马超闻之,即问阎圃道:“未知先生可思得良策?”心下却道:“阎圃这个人还是很有才能的,而且为人忠义,倒是可以重用。”
阎圃见问,拱手答道:“张任之所以引而不发,妄想坐收渔翁之利耳,眼下唐公大军抵关,本可强行攻之,但恐成都援兵已至,若缠战日久,必为曹操所趁!故圃以为,唐公按兵不动即可。”
马超闻言,愤然道:“孝直屈死曹彰之手,孤若不斩尽汉中魏军,异日何颜再见其父法衍、其子法邈?!既然绕道葭萌不可行,孤便亲统大军开关直下,不破曹营,誓不退兵!”
阎圃朗声道:“唐公差矣!若依唐公之计,势必死伤惨重,即便斩尽魏军,亦恐非孝直公所愿!再者,曹操远来,粮草定然不济,唐公何必与之战?只需坚守数月,待其粮尽,破之易如反掌!”
马超见说,寻思道:“对啊!只要坚守不战,曹操那点军粮能撑几个月?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可是也不行啊,曹操粮食吃完了,退兵了,有粮食了,再来!这哪天是个头啊?!”念及此,不由懊恼万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先生此计虽妙,然颇耗时日,即便魏军粮尽退兵,异日必然卷土重来,似此汉中何日得安?”
阎圃闻之,沉思片刻后,言道:“唐公远虑,圃不及也!但若强出阳平关,须先破魏军陷坑,敢问唐公,我军马匹约有几何?”
马超道:“山路险阻,故只两万余匹,先生何意?”言毕,忽猛省,惊声道:“莫非先生欲驱战马试出陷坑所在?”
阎圃拱手道:“唐公睿智,圃正是此意!”
马超稍作思忖,摇头道:“孤虽有十数万大军在手,然骑兵不足三万,若用此计,铁骑尽失矣!仅凭步军,恐难击破曹寨。”
阎圃思之亦然,叹道:“若如此,圃亦无计可施矣。。。”
忽李敢出言道:“主公,末将有一计,定可填平魏军陷坑!”
马超正低头思忖,骤闻此言,先是一喜,急抬眼视之,见是李敢进言,不由大怒!心道:“阎圃、赵云都束手无策,你一个莽夫能有什么妙计?!”思及此,便欲斥责之,忽转念又道:“等等,说不定李敢真有什么计策也说不定,还是先问问再说。”遂沉声道:“存孝试言之,若胡言乱语,杖责三十!”
李敢咧嘴一笑,得意道:“主公何不用驮马替代战马?”
马超闻之,喜出望外,起身道:“存孝此计可行,若果填平陷坑,大功一件!孤定重赏之!”言毕,再问众将道:“陷坑已平,诸位可有别策击破魏寨?”
话音刚落,李敢大笑献计道:“可驱铁甲正面击破大寨,再由末将兄弟统骑兵一股脑杀入!主公领大军随后掩杀,必能大破操贼,尽斩魏兵!”
马超见李敢再度献计,不由面带微笑,闻其言,面色顿时僵住,心道:“以为你还有什么妙计?说到底还是强攻!要是按你说的弄,不等尽斩曹兵,我的两万骑兵已经损伤殆尽了!到时候二十万对十万,怎么可能打赢?!”
李敢见马超不语,环顾众将,亦皆呆立无言,不由心下一突,暗道:“莫非本将军之计不可行?”思及此,遂下拜,深吸一口气,大喝道:“末将愿立军令状!”
帐内本鸦雀无声,众将骤然闻之,尽皆一颤,阎圃更是惊怪不已。
赵云斥之道:“若如此,我军铁骑尚余几何?!”
马超亦是满面黑线,却又不便责之,遂下令道:“既然存孝献计以驼马填平陷坑,孤便将此事交由存孝署理,一月之内,定要凑齐五千匹,否则严惩不贷!”
李敢闻令,无奈辞出,往辎重大营去了。
待其出帐后,赵云即出列,拱手道:“存孝憨直,还请唐公勿怪!”
马超苦笑挥手,言道:“孤视存孝如弟,岂会见怪?只怒其恃勇少谋,胡言乱语罢了。”
众将闻言,皆暗笑不止。
马超沉吟片刻后,再度问计众将。
众将皆道无计可施,马超无奈,遂令散帐,寻思先对峙月余,看魏军动向再定别计。。。
关外,魏军大营,曹操闻知马超大军已至,遂令严加戒备!不想,十余日过去,关上却仍无动静,心疑之下,遂唤众谋士入见,谓之道:“唐军坚守不战,诸公有何高见?”
刘晔出列道:“无非待我军粮尽自退耳!然眼下将近春分,城固以东、汉水之畔皆为沃土,若魏公下令屯田,马超又如何自处?似此迁延日月,待中原大兴,或攻河北,或击关中,马超首尾难顾矣!其并非无谋之人,为何出此下策?此举着实令晔思之不透。。。”
司马懿接口道:“子扬先生差矣!马孟起悍勇如虎,却奸狡若狐,岂能见不到此?其人自起兵以来,每战皆捷,所依仗者,骑兵之利也!现今坚守不出,乃忌惮我军之陷坑、塔楼耳!想必此时正另寻别计,安肯与我军长久对峙?!”
曹操闻之,沉声道:“仲达所言与孤不谋而合!然孤早已准备妥当,唐军除却强攻,别无他法!马孟起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