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怒掷于地,恨声道:“若百合之外,马力恐不及!且那厮谨慎非常,兼且气力不下小弟,久战无益!”
赵云点头,俯身拾起头盔,递于李敢,道:“既如此,存孝且歇息半日,看为兄出马,若何?”
李敢闻说,遽然回身,怒道:“若兄长接战,即便胜之,亦遭魏军耻笑!且许褚不过一介匹夫,何劳兄长出马?”
赵云轻笑道:“为兄见许褚勇猛,一时技痒而已,存孝勿怪。”
李敢轻哼一声,默然片刻后,忽出言道:“小弟已思得一计,定可生擒许褚!”言毕,仰天大笑,喝令亲军上饭!
赵云、杨昂等莫名其妙,纷纷出言相问。
李敢满面得色,只顾狼吞虎咽,并不作答。
却说许褚回阵后,曹操大加赞赏道:“仲康勇力无双,足振兵威!”言毕,即加许褚虎威将军号,然后下令回营!
许褚拱手谢过,瓮声道:“褚已于李敢约定换马再战,岂能失信?还请主公稍待!若不擒李敢,褚誓不回营!”
曹操道:“李敢之勇不下仲康,战之何益?不如日后设计擒之!”
许褚奋然下拜,叩首道:“褚已有擒之之法!”
曹操闻言,讶然问之。
许褚道:“李敢刀法战技皆不弱于褚,若骑战,恐难速胜!然若再战之时,褚先与其硬拼一击,然后骤然弃刀,踊身将之扑击下马,届时擒之易耳!”
曹操愕然道:“此举过于凶险,仲康万不可儿戏!”
许褚再次叩首,却缄口不语,目视曹操。
曹操暗叹一声,遂允之。
阳平关上,李敢用罢战饭,便喝令亲军备马。赵云劝之道:“存孝且歇息片刻,再战不迟!”
李敢不从,径奔下关,飞身上马,即喝令开关!忽又翻身下马,略作思忖后,便令左右卸甲。
赵云赶至,止之道:“许褚之勇不下存孝,万不可轻敌!”
李敢笑道:“若不卸甲,小弟妙计难成,兄长宽心便是!”
正说话间,忽闻关外鼓声大震,却是许褚大骂邀战!
李敢大怒,只取布巾包头,提刀上马,疾驰出关!
但见许褚早已立马百步外相候,却赤体提刀,浑身筋突!遥见李敢出关,亦不做他想,即纵马相迎!
二将交马数合,即再度并辔而战。
李敢窥准时机,趁长刀交击之际,骤然弃刀,自马上一跃离鞍,欲将许褚扑击下马。
不想许褚亦弃刀踊身相扑!
因皆拼尽全力,二将于半空轰然相撞后,不由双双倒飞,跌落于地!
两军顿时惊呼阵阵,曹操、赵云正欲下令骑兵出击,抢回二将。忽见二将又挣扎爬起,大喝一声,扭打殴击,片刻后,尽皆眼青脸肿,满面鲜血,望之凶险万分!
曹操、赵云俱各大惊!同时急令鸣金!
二将闻之,退开数步,相互怒视一眼,转身各归本阵。
赵云急令亲军将李敢送入关内医治,正欲打马出阵叫战时,便见魏军已收兵,无奈之下,亦收兵入关。先巡视各处防务后,即入李敢帐内,见军医正为其敷药,众将环立在侧。
只见李敢半卧榻上,遍体青紫,头颅肿大如斗,却龇牙咧嘴,犹自破口大骂!
赵云见之大怒,斥之道:“猱身扑击便是存孝所谓之妙计?!万幸许褚亦为憨直之人,若其身配长剑,存孝早已身首异处矣!”
李敢骤闻赵云呵斥,以为怒其不争,忙翻身坐起,嗫嚅道:“兄长息怒!那许褚武艺不在小弟之下,且气力亦在伯仲之间,恐难。。。生擒之,待明日再战,弟定斩其首!”
众将闻言,愕然对视,赵云亦哭笑不得,点指其半晌,竟一时无语。
李敢见之,莫名其妙,环顾众人一眼,怒道:“莫非兄长不信?弟愿立下军令状!明日不斩许褚,誓不回关!”
赵云闭目长叹一声,道:“存孝自行歇息数日,无令不得出关!”言毕,即扭身出帐。
中军大帐,赵云尚未入座,便有亲军急报,言称许良、阎圃求见!
赵云闻报大惊!急令唤入,问之道:“二位往取广元,为何撤退回关?”
许良当即下拜,叩首道:“末将无能,被张任击退,还请将军降罪!”
赵云挥手令其起身,便问何故?
阎圃拱手道:“那张任早有准备,于广元城外当道立寨,遣万余弩兵设伏,许将军冲突数次,皆被乱箭射回,圃以为强攻无益,故劝许将军退兵。”
赵云闻言,闭目沉思片刻后,问道:“莫非张任已接连魏军?”
阎圃摇头道:“非也!以圃观之,张任意在使唐、魏两军于阳平关大战,以便于其坐收渔翁之利!”
赵云然之,继而拍案而起,怒道:“待击破魏军,本将定亲斩张任!”言毕,令二人先行回营歇息,待马超兵至,再做筹谋。
李敢大营,众将送走赵云后,便大赞其武勇,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