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人,我怎么可能再让中华民族重蹈覆辙?”思及此,出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昔日姜仲奕因对异族心怀善念,便遇刺身死!若依诸公之论,辽东何日得安?”
张既道:“唐公之言是矣!我等但有一事不明,蛮夷若战败归降,唐公为何杀却?”
马超淡然道:“蛮夷久居苦寒贫瘠之地,民多疾苦,孤剑指塞北、三韩等地,意在使蛮夷百姓再无饥馑之忧,战乱之虞。其等若举兵顽抗,乃逆天行事耳,斩之何碍?若无抵抗之心,又怎会战败?德容试想,其等因败而降,必然心生怨怼,久之必为患!届时若起兵叛乱,孤岂能听之任之?遣大军征剿当为必然之事!既如此,何不一战而定?因此,孤行杀戮之举,看似无情,实则乃长治久安之策也!德容以为如何?”
张既见说,默然不语。
姜叙出列,言道:“敢问唐公,我军占据此等不毛之地,又有何益?”
马超道:“向日叔明曾有言,孤治下已有民三百余万,若无战乱,不出三十年,便是三千万、三万万,届时居于何地?”
张既等闻言愕然,相顾无语。
忽李敢出言道:“诸公未经战阵,安知蛮夷凶残?!日后寻征西杨将军一问便知!”言毕,转身呈上行文,下拜道:“末将请令出征!”
马超郑重接过,用印后,嘱咐道:“存孝此去须谨慎行事,凡事与郝昭计议而行,不可贪功冒进,不可滥杀无辜,不可**掳掠!”
李敢叩首领命!正欲辞出,人报李开求见。马超令入见。
少顷,李开入见,下拜道:“禀主公,周瑜领军三万,攻打汉中,现已兵围城固。张鲁遣杨松为使,请主公发兵救援,其人现于府外相候。”
马超闻报,不由一怔,讶然问道:“诸公有何见解?”
李敢闻之,忙下拜道:“此乃天赐良机也!末将请令前往,待收取汉中诸地后,再赴渔阳不迟!”
马超闻言,斥退李敢,令其自去渔阳,然后顾谓李开道:“周瑜并非无谋之人,为何行此下策?”
李开沉吟道:“细作报说,孙策已至武关,莫非周瑜假意攻打汉中,待我大军往援之时,趁机偷袭青泥隘?”
诸葛亮摇头道:“青泥隘地势险峻,城高墙厚,且守军近万,急切不可下,更兼长安救兵旬日便至,孙策岂不知焉?以亮度之,周瑜定有别谋!”
李开闻言,沉思不语,半晌后,出言道:“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孙策进驻武关,实为疑兵之计,使我军不敢大举进兵汉中,却遣周瑜往攻之!诸公以为然否?”
诸葛亮沉声道:“然则周瑜只有三万人马,城固且未定可破之,遑论南郑?”言及此,忽惊声道:“莫非周瑜欲兵出子午谷,偷袭长安?!”
李开沉吟道:“子午谷一线已有丁禄领五千精锐驻守,若周瑜探知,安敢进兵?”
众人见此,皆低头沉思不语。
马超暗忖道:“周瑜到底想干什么?打张鲁吧,兵力不够,攻青泥吧,不可能,出子午谷吧,又有丁禄拒守,对我完全没有威胁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毫无意义嘛!算了,还是先见见杨松再说。”念及此,遂令亲军通传。
少时,杨松入见,下拜道:“杨松见过唐公!”言毕,叩首三次,崩崩有声。
马超令其免礼,问道:“先生所来何为?”
杨松方才起身,见问,忙又下拜,谀笑道:“特为唐公献上取汉中之计。”
马超闻言,不由愕然道:“先生此言何意?”心下却道:“杨松也太那啥了,这么轻易就背主求荣了,张鲁也是遇人不淑啊!”
杨松再次叩首道:“唐公雄才伟略,世所罕及!异日定囊括四海,平定九州!松虽不才,但亦明大势,故愿为唐公尽绵薄之力,恳乞唐公收录!”
众人闻说,皆面露鄙夷之色。
马超正欲出言,李开已缓步上前,扶起杨松,拱手道:“汉中险阻,阳平关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且南郑亦有大军驻守。未知先生以何策取之,愿请赐教。”
杨松见问,得意道:“诸位有所不知,眼下张鲁已遣其弟领兵往救城固,南郑守军不足两万,且阳平关守将乃松之内侄也,只需书信一封即可。”
马超闻说,略作思忖,言道:“先生远道而来,先请歇息片刻,晚间孤再行设宴想请。”
杨松闻言,忙又下拜叩谢道:“多谢唐公厚意!此时进兵汉中乃天赐其便,望唐公熟思之!”言毕,躬身辞出。
马超环视众人一眼,言道:“诸公以为杨松之论如何?”
诸葛亮道:“此议虽妙,奈何时机未至。若我军此时攻取汉中,需同时防御刘璋、孙策,未免徒耗兵力,不如作壁上观。量周瑜区区数万兵力,能奈张鲁何?我军只需谨守子午谷即可。”
马超然之,遣人传令丁禄,严加提防!
却说周瑜领军逶迤前行,行军月余后,探马来报,言称前方百里便是子午谷口,已有唐军驻守,观其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