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算卖给陈将军了。”
“廉将军快人快语,真是痛快。”陈亦飞星眸闪动,将右手搭在他的肩上,道:“军队的事就拜托你了,几天之内,必然会有一番生死大战。希望廉将军不遗余力,尽快训练将士们的守城技能。”
“这是我们廉氏父子的强项,长平之战,秦军数月未能寸进,论到防守,没有人比我们父子俩更精通。”廉符豪气大发,拍着胸脯说。
“有劳将军了。”陈亦飞拱了拱手。
“我这就去看看。”廉符恢复了当年的豪气,大手一摆,立刻有两名小卒引路,带着他急匆匆走了。
墨僚的眼皮跳了一跳,缓缓睁开双眼,道:“陈亦飞,是否,再没有时间和墨僚清谈一番?半年前,你的一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让我足足悟了两个月,才领会到其中的真谛,可谓受益匪浅。”
陈亦飞哂然道:“若我说,最好的进攻,是防守。这句话墨掌门又该如何看待?”
墨僚一怔,旋即陷入到沉思之中。半晌摇了摇头,叹息道:“亦飞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有深意,看似随口说来,却总能引发人的一番思考。噢,怪不得墨僚几日不见你,就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哈哈。”
说罢长身而起,拱一拱手,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