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颉利可汗,颉利可汗却关心的看着康苏密。
巫医包扎完后说:“死不了,双腿废了,以后解手的话也有些困难。”
颉利可汗松了一口气,看着昏迷的康苏密说:“活着就好,多谢国父。”
又转头看了看华天说:“你俩一人杀死一只,都很不错。我会记在功劳簿上。”
华天吭吭哧哧的说:“如果不是我非让他,他也不会。。。”
颉利可汗拍了拍华天肩膀,哈哈笑着:“身为我的臣子,若是这点伤都不愿为我承受,他也不配站在我的大帐内,等他醒来,我会赏他的。至于你,你杀死的那头就归你了。”
“谢大汗。我那头凶兽也给康大人可好?”华天喜道,大汗根本就没怪他。
颉利可汗笑着说:“难为你了,也好。”
颉利可汗原来只看重康苏密的管理能力,只要嘴能说就行,他的冷漠却成全了华天。
第二天晚上,康苏密终于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失去双腿的下半身沉默不语。
华天赶忙上前抓住康苏密的手,抹着眼泪假惺惺的说“康大人,是我害了你呀。”
颉利可汗在一边跟风:“国师真是有情有义,康苏密,你斩杀凶兽有功,国师把他斩杀的凶兽送给你了,我再给你一头凶兽,,十个女人,一百牲畜,再加上战利品不用上缴的特权。”
康苏密阴沉的脸一下多云转晴,激动的说:“谢大汗,谢国师。”
当晚,康苏密大方的把两头蜥鳄捐献出来分与族人共食。
华天举了一块蜥鳄肉,神色肃穆的讲到:“给康大人报仇。”
说罢,使劲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给康大人报仇。”
族人们一个个悲愤的大喊,然后猛啃蜥鳄肉。
义成公主用手帕擦着眼泪吃着蜥鳄肉说:“国师真是有情有义,我没看错人,我报仇有望了。”
颉利可汗瞅了瞅她说:“别整天想着报仇报仇,国师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烦?”
庆庆在一边低着头吃着义成公主递过来的肉,强憋着笑,肩膀抽动着,义成公主拍拍她的肩,叹了口气:“连他带的孩子都这么有情义。”
华天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咳嗽了半天,欢欢赶忙帮他拍背。
接下来几天,虽然还有蜥鳄爬上岸来,却被新成立的“给康大人报仇”专业队伍杀死。
这些专业队伍中有投掷手,长矛手,弓箭手,捆缚手,准备相当齐全,听到哪里有蜥鳄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猛冲过去。
族人许多都不愿意打渔了,四头凶兽就几乎够全族人吃一顿了。
悠然的过了几天后,颉利可汗突然派人急急忙忙的叫华天去看一具尸体。
华天跟随传令兵走到树林边上,颉利可汗正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拨弄着一具只剩下下半身的侍卫尸体。
华天蹲下仔细看了看,刚要说话,颉利可汗摆了摆手问:“你见过什么野兽有如此粗大的牙齿。”
华天看了看尸体上茶杯粗细的齿印说:“大象?”
“大象是什么?”颉利可汗奇怪的问。
华天解释了以后,颉利可汗有点生气的说:“你说的大象虽然巨大,却是吃草的,这巨兽会吃人,你先听侍卫说说情况。”
边上一个侍卫拿出一撮很长的棕色的毛发说:“这就是那巨兽身上的毛。我从树上拿到的。”
待华天接过去看,那侍卫接着讲:“昨夜五更天,我正在巡查,互听这边传来一阵响动,我赶忙举着火把过来查看,一个巨大的身影,眼睛冒着绿光,一见到我就飞快的跑了,跑的时候蹭到树上,整棵树都被蹭的乱摇晃。”
华天又看看地上的爪印,爪印很是巨大,可是想防范巨兽,仅凭爪印来推断巨兽的习性是不现实的,忽然华天想起一事。
“你拿着火把?”华天说,“这巨兽肯定怕火,咱们营地晚上不点灯火的吗?”
颉利可汗说:“以前倒是点着,可天天杀湖里的凶兽,都需要热油,油已经不多了。”
“那就用鱼来炼油,这么大的湖,这么大的森林。”
颉利可汗一听,立刻命令:“全部族人,现在就开始抓鱼砍树,炼油,天黑之前务必保证每个帐篷边上都点上灯火。”
“是。”
天黑之后,炼油依然在继续,整个营地已经灯火通明,颉利可汗,华天等众多大臣都在帐外一边烤着火,一边紧张的看着前面黑压压的松林。
华天为了缓解气氛,就说:“那种毛发看起来像是棕熊。”
边上那位见过巨兽的侍卫说:“棕熊我见过,但没见过那么大的,那巨兽眼睛离地面将近两人高。”
“什么?”华天一下站起来,“你是说这巨兽趴在那里就有三米多?你白天怎么不说?”
那侍卫道:“国师没问。”
华天急忙大吼:“停止炼油,全部族人用砍伐的木材点起篝火,都围在篝火边上,切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