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别乱说啊!”阮软断然否认。
“你也不老实。”祝鹤笑眯眯。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阮软低头,开始喝茶。
“为什么要说‘也’?”庄夫人问话,顺口解释一二,“我的徒儿,我还是了解的,蛮老实的。”
“看起来老实。”祝鹤瞧着阮软。
阮软不答话,只顾喝茶。
“你看起来精明。”庄夫人淡淡说道。
“实则愚笨?”祝鹤愕然。
“你失了方寸。”庄夫人仿佛看透了祝鹤。
“……”祝鹤哑口无言。
“你睡太多,脑子浆糊了。你的病,姑且说是病,束缚了你,影响了你的判断力。”庄夫人解释。
“唉!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这里。”祝鹤举目四望,望着宅院,无可奈何。
“会好的!”小漓给祝鹤打气。
祝鹤唯有苦笑。
“等吧!”庄夫人叹道。
“等谁?丘少冲?”祝鹤皱眉。
“他好歹是个男的。”庄夫人笑道。
“他背着我们……背着小漓跑去当邪教教众……靠不住,靠不住。”祝鹤不以为然。
“不是邪教。”阮软反驳。
“也差不多。”祝鹤不认可。
“我看白庄主人蛮好的。”阮软回道。
“邪教也有好人。”祝鹤笑了笑。
“邪教哪来的好人?好人不会入邪教!”阮软不同意。
“丘少冲不就入了邪教?他是好人吗?”祝鹤反问。
“说了不是邪教!”阮软强调。
“好好好!不是邪教,不是邪教!你说了算!”祝鹤瞪着眼。
“本来就不是啊!”阮软实事求是。
“不说了。”祝鹤只能甘拜下风。
“也不知少冲哥哥有没有遇到危险……”小漓终究很担心。
“待我掐指算一算。”庄夫人装神弄鬼,伸出右手,手指动来动去的。
小漓和阮软满心期待。祝鹤斜瞄着庄夫人的手,一脸不屑,她才不信什么占卜算命。
“算出来了。”庄夫人收手,“有惊无险,安然归来。”
“好呀!”小漓和阮软都松了口气。
好听话确实……好听!祝鹤暗中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