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父亲,他只有母亲,他叫宫南,他不姓南宫。他对那个男人,南宫家的族长,没有爱,也没有恨。一个有点面熟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当然,不管他怎么想,不管他从小到大遭受了怎样的歧视,南宫家确实养育了他,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所以,他不会背叛南宫家,所以,他自称,宫南。
夜路总是难走的,黑暗中说不定就蹦出一个——偷袭者!
有人偷袭!
宫南只来得及拔出腰间的木剑,就倒下了。他通脉四层,敌人通脉五层,他不是对手,更别说,他的实力已不在巅峰。
月光下,偷袭者露出半张脸,阮独寿。
他扛起昏迷的宫南,转身跑入小巷,将宫南放下,靠在墙边。
“唉!我也不想的。”阮布叹息。
他前前后后、连续释放了十几道魔念给宫南,只为了等待今天,等待着开花结果的时刻。
阮独寿默默无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牺牲宫南,他唯有说声,对不起。况且,这不是他能决定的,这都是阮布的错,他也是受害者。
“开始吧。”阮布欲要收割胜利果实。
僵硬!全身僵硬!不能动了!阮独寿惊疑不定,问道:“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