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提越监的事,就是揍。
打到最后,被打的人血肉模糊,倒地不起,他也累得瘫倒在地。
这种打人的活计,没有监卒敢帮他,但善后的事不用他操心,这也算一个小小的权利体现。
他首次露相霸气无匹,成就非同小可,三十二个监舍,他横扫了二十六个,最让人震惊的一次是在二十八监舍立威。
整个监舍三十一人,全部被揍了一遍,面对着被越监的威胁,三十一人全部自愿翻倍缴纳贡献值。
这一日午间,几乎所有人都没吃午饭,时不时就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响起,任谁都没这好胃口,何况都心痛的紧。
到了午后,秦一板的大号就传名于各个监舍,甚至丙字房比较隐蔽的几处牢舍都知道了他的名号。
为何叫秦一板,那真是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板,不管真服假服、口服还是心服,先打服了再说。
监舍中不乏悍勇之人,然而对上这个疯子却也无可奈何。
但是疯子也是有畏惧的时候,据说,在三十一监舍,秦一板就碰上了老冤家唐大公子,并且与昔日的两个攀上高枝的好友反目为仇。
大打出手后,从来没有吃亏的秦一板被打的头破血流,最后被踹出了监舍。
这个传闻不但得到了三十一监舍两旁的监舍中人的佐证,甚至有监卒也称亲眼所见,这也算是备受屈辱折磨的众人今日的唯一一点安慰。
傍晚时分,梁兴闻讯后匆匆而回,方到刑审室就看到盘膝坐在桌案上的秦百折,身前还摆放着五六碟小菜。
这厮头上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身上也横七竖八的绕着厚厚的布条,一副伤重难持的样子,居然还在慢条斯理的喝酒吃牛肉。
“怎么回事?又是哪里来的酒肉?”
梁兴阴沉着脸,眼中怒火欲喷,狠狠地将一摞纸薄摔在桌案上,震得碗碟叮当一阵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