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岁,修为曾经在四人中最高,已达到凝气五层,最有希望在两年之内进入内门。
古千浪的性情与郭破军恰恰相反,性情温和,从来不主动惹事,他能进到这里,可见果然有大事发生。
“出了什么事?”秦百折扒着栏杆,急切地问道。
后面跟着的监卒吴标冲了上来,怒喝道:“叫什么叫,快走。”
刚刚梁兴密令他盯住秦百折,他必须要不负重托,尤其是昨夜的事,幸亏不是他值守,否则还不定要受到什么样的牵累,见到秦百折有异常举动,自然心气不顺。
秦百折回头狠狠瞪了吴标一眼,却也明白眼下不是问话的时候,唐中堂此时在前面向他招手。
“娘的,谁要是欺负他,老子要你们好看。破军,你先等着,我会找到千浪。”
说完之后,秦百折疾步向前跑去,这里的事,还要找唐中堂帮忙。
郭破军无力地扬起手,转而指向躲开的众人,脸色变得有些狰狞,没有宗门贡献值,被监卒收拾他无话可说,但是同一监舍的人趁机落井下石,不由他不怨恨。
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命从这里出去,但凡有口气,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原来的监舍,这里已经空无一人,拾掇的甚是干净,靠墙依旧是一套崭新的卧具,旁边还有个颇为眼熟的大蒲团,秦百折顿时明白这是制式的,虽然东西简陋,却也不是一般人能享用,尤其是他这种小小的杂役。
“碰到熟人了,来说说,怎么回事?”
唐中堂面露春风,笑语盈盈,舒服地躺在床上,能躺着,他就不会坐着,更不会站着,这一点尤其令秦百折羡慕。
“碰上了一个屋的兄弟,据他说还有一个兄弟也进来了,但是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进来?不知唐公子能不能帮忙问问?”
秦百折有些急迫,原本他想要早点跑路,能不和这几个小子接触就不接触,自己得罪的人太多,生怕连累到他们。
可是郭破军和古千浪都进来了,他无法再顾忌太多,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想想确实挺悲哀,一个屋四个人,常喜要是也进来,他们还真就在这里聚全了。
唐中堂动也未动,轻声说道:“到门口传话,让梁兴过来,就说我的吩咐,你去问他吧。”
秦百折大喜过望,一个箭步窜到门口,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很快,一脸郁色的梁兴站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