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后的韩常和希尹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将军,看来第一场要输了!”
韩常也不避讳,对着旁边一直喝酒的那人说道:“四太子,就由你出战第二场如何?”
完颜宗弼终于没忍住诱惑,也从朔州赶到了东京,二哥与宗翰、娄室天天在那里花天酒地,宗弼本就不好这些,于是跟二哥宗望商量之后,宗望同意他来东京会会天下英雄。
“听凭鬼王安排就是。”
虽然宗弼身份在韩常之上,不过二哥要自己答应暂时受鬼王节制,这位金国四太子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对这位听话的四太子,女真三巨头对他的印象都很不错。
要是知道此时三巨头,在日后宗弼的眼中,只是小小的官职罢了,所有人一定会目瞪口呆。
真正的大金权臣,并且终身未遇上灾祸的,也就唯完颜宗弼一人而已。
虽然他比较杯具,掌权之后频繁发动南侵战争,有一统天下之志,将赵构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跑到了海上去。
然而先遇吴玠,被这位风流名将打得大败而回,再也不敢走陕西、四川这条线,后又遇上刘琦,也是惨败,黄天荡更是差点被韩世忠夫妇活捉。
到后来岳家军崛起,完颜宗弼叫苦连天,不得不议和收兵。
对外宗弼是失败的,但对大金宗弼却是胜利者,掌权一直到其死去,无人敢对他有半分的心思。
韩常听宗弼出声同意后,对希尹说道:“第三场就由希尹将军出战如何?”
完颜希尹虽然武功不及这两人,但在大金也是高手之列,听韩常询问便点了点头。
擂台上果然风云突变,在韩洪意识到不妙后,武松酒意已足,脚步一划,九宫步立即变成了醉荡步。
韩洪两手抓住武松双肩,心中正在暗喜,使出全身之力,想将武松摔出台去。
管你有多历害,出台者算输,这是比武的规则。
“沾衣十八跌。”
就听武松一声虎吼,双肩一卸,韩洪顿时双脚不稳,重心已失,武松将酒坛一抛,双手搭住韩洪,魁梧的身子犹如轻羽一般飘到韩洪身后,右肘微屈,撞上韩洪后心。
趁韩洪立足不稳,武松得势不饶人,双脚一划,矮身避过韩洪向后的反击,在其胁下猛击了两拳,这才如游鱼一般闪开距离。
看着武松潇洒的接着酒坛,痛饮了一口,台下观众的情绪已经被彻底的点燃。
“太漂亮了,这什么身法,简直神鬼莫测。”
“看看,这才是高手,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而樊楼组织的啦啦队则齐声娇呼,“武松武松立如松,我要为你生儿子。”
正在喝酒的彦崇“噗”的一声,将嘴里的美酒喷了出去。
“樊楼三仙果然有才。”彦崇看着一众人,终于想起了一句赞美的话来。
韩洪胁下被击中,只觉全边身子已经发麻,知道自己拳脚上不是武松对手,但韩氏家族的骄傲又让他不愿低头认输。
“吼。”
韩洪象一只小牛般冲了过来,即然技巧上不是对手,那就蛮力胜之,管你打我几拳,只要把你推出场外就值。
“韩将军,让你弟弟下来吧。”
宗弼喝完酒,站起身来,看了看台上的形势,张口说道。
“我韩家子弟,就算不敌,有死而已,只要韩洪不主动下来,我是不会出声的。”
韩常脸上也有担忧之色,徐徐回答道。
宗弼闻言轻笑了一下,“这又是二哥教育你的吧?男人过刚易折,二哥这种思想我实在不敢苟同。”
武松见韩洪冲来,冷冷一笑,脚下如穿花般,一个大仰身,手中的酒坛向上一举,只听“砰”的一声,酒坛击中韩洪的喉节处。
在酒坛的碎片和酒水飞溅中,武松右手横切韩洪脖颈,左手扯住衣衫,大吼一声,将韩洪如腾云驾雾般掷出摆台。
“好!”
“历害!”
台上观众见第一局胜得如此漂亮,那吼声直冲云宵。
张叔夜见到这场景,看着李纲叹了一口气,“高手在民间,可惜朝廷不能用,岂不是明珠暗投,实在是可惜啊!”
李纲听着如潮的欢呼声,再想着心不在此处的官家以及一众重臣,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武松很想在擂台上结果了韩洪的性命,但这只是打擂,要是坏了规矩,不旦会惹出麻烦,还会影响到后续计划,只好在心中暗呼可惜。
“今天的擂台比武,武松胜!”
彦崇也满意地点点头,只要自已第四场能胜,就能立与不败之地了。
其实在彦崇与所有好汉的眼中,即便前三场都胜出,只要自已输给了鬼王,那也算输了。
钟相的人马已经回了太湖,忠义社、太行山的兄弟们不必上台,余下的事交给自已即可。
首战告捷,大伙自然又是一番的热闹,兄弟相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