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和迁禄看管起来了是吗?”
尚破奴连忙答道:“回师傅,是的。这两人奉父帅的军令征讨凉州大败而归,后来又被拓跋怀光给囚禁了那么久。徒儿只是想弄明白他们究竟是敌是友,所以才把他们二人给暂时看管在了府中。”
忽律继续问道:“那破奴你准备把他们二人看管到什么时候?这件事总还是要有个了断的。”
“师傅说的是,所以今日我就是想来听听父帅和师傅夫人意见。”
“昨日刚刚说过,破奴,以后你要有点自己的主见。凡事都过来找我们,我们早晚都得烦死。所以,先说说你的想法。”尚恐热微笑着说道。
尚破奴这才趁势抛出了自己的想法:“慕容铎和迁禄毕竟也是沙场上的老将,而且也是遵从了父帅的命令率军攻打沙州。虽说结果不太好,但毕竟两人对父帅也是忠心耿耿,所以破奴想还是把他们二人暂时派到兰州去,协助大哥整顿军队,准备联合拓跋怀光对河州发起攻击。”
尚恐热听完后为微笑了一下,冲着忽律说道:“军师,你意下如何?”
忽律反问道:“主公说的是把慕容铎和迁禄派到兰州,还是准备进攻河州?”
尚恐热听完后大笑着说道:“军师果然谨慎有加,两个都说说吧。”
尚恐热听父亲把决定权交给了忽律,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没想到忽律非常随意的说了句:“大帅昨天不还在说要多让年轻人们做点事情吗,今日既然破奴已经拿好了主意,我看我们就不要多说什么了。主公以为如何?”
尚恐热点了点头,失声笑道:“好好好,军师提醒的对。”
尚破奴连忙说道:“多谢父帅和师傅成全,料想这次慕容铎也会铭记大恩的。”
尚恐热与忽律一起大笑了起来,随后两人便一边品着茶一边下起了棋。尚破奴静静的立在身边一句话也不多说。好一会儿之后尚恐热才突然开口说道:“怎么,破奴,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尚破奴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孩儿只是想多侍奉一下父帅与师傅。”
尚恐热与忽律对视了一眼,笑着答道:“你能多为我和你师傅分忧,就是最大的孝顺了。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河州还等着你呢。”
尚破奴激动的立即应承道:“遵命!”
迁禄得到了尚恐热的任命后,兴奋的拉着慕容铎立即便离开了凉州赶赴兰州。慕容铎原本在尚破奴的家中过的正舒服,想到又要奔波去兰州便有一些不情愿。迁禄看出他的心事后非常的生气但又不便发作,只能不断的诉说着远离尚恐热后才能另有一片自己的天地。对此慕容铎很不以为然,他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军队,来到兰州只不过是从一个牢房走进另一间牢房而已。迁禄听到他的这些话后,不禁叹着气摇起了头来。
来到兰州的时候天色还没有暗下去,但两人却发现城门已经关上了。慕容铎冲着城上的士兵大喊了几声,但城上的士兵们却像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似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慕容铎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迁禄拦住了他,迁禄冲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再声张了。
这一晚两人就在城墙外的一个角落中燃起了一个小火堆用以过夜。可两人刚睡着不久就有人从城墙上连续泼下来了几桶水,把火浇灭的同时,还把两人彻彻底底的淋了个落汤鸡。慕容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换来的却只是城墙上传来的阵阵笑声。
迁禄没有动弹,他依旧躺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睡着觉。城上的人见状又倒下了几桶水,但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到最后城上的人终于感到无趣了便一哄而散,直到这个时候迁禄才淡淡的说了句:“王爷赶快睡吧,他们不会再捣乱了。”
第二天城门打开的时候慕容铎一下子便爬了起来,他急忙推醒了迁禄直奔着城门口跑了过去。到了城门下他惊讶的看到了尚塞飞正站在他的身前,身后则满是手持着明晃晃的大刀的士兵。看到尚塞飞满脸的怒容时他有些害怕,要不是迁禄从身后拦着他几乎就要狼狈逃跑了。
迁禄这时绕到慕容铎的身前,礼貌的说道:“大公子,近来安好?”
尚塞飞高傲仰着头,冷笑着说道:“原来是慕容王爷和迁禄大人来了,这可真是奇怪了,前些日子我还听说两位还在鄯州给拓跋怀光牵马呢,今日怎么就来到兰州了?”
迁禄淡淡的笑着回应道:“大丈夫须能屈能伸。我们奉尚大帅之命率领吐谷浑的所有力量前去攻击沙州,可惜功亏一篑。我家王爷被沙州叛军追击之时本想以死来明忠义,但被我拦住了。如果我们两个要是死了,吐谷浑也许就真的再无希望了,尚大帅也就又少了两个忠勇之士。有时候活着比死了可要困难的多了,但我们忍下来了。今日来到兰州,一是奉了尚大帅的军令,二来也是想能多少帮一些大公子,改天击败沙州叛军之时,也算是为我们自己洗刷耻辱了。”
“没想到迁禄大人口才这么好。只不过这兰州驻军在我的治理下军威浩荡、士气瀛天,实在是用不着两位前来相助了。所以,不如两位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