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劝慰道:“女孩子吗,就是这样的,脸皮薄。她收下了你的信说明心里还是有你的,所以你可得加把劲,不能丢了张家的脸。”
张淮鼎听到这话心情立刻大好了起来,一路上多了不少的说笑。张淮深沿途看到不少的村镇已经恢复了生机,路边不少的孩童在村口奔跑嬉闹着,妇女们也都端着衣服来到了小河边洗漱,心中自然也是非常的开心。再想想尚恐热统治下的样貌,他就更加感叹不已了。
又经过了几天的快速行军,他们一行人终于重新回到了沙州。而当尚歆瑶重新穿上凤冠霞帔,在张淮深的陪伴下来到了张家的时候,整个张家都开始喧闹了起来。张议潭早已端坐在了大厅的正堂位置上,张议潮、李远藤和索福等人则坐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一对新人进行着他们的仪式。归义军中的许多年轻人都挤了过来,让整个院子显得异常的狭小。
仪式走完了之后,张念楚、张念崖和张念越急忙带着张、索、李三家的年轻女子们把尚歆瑶送到了新房内,本就熟悉的姐妹现在成了一家人,大家的话就更多了。嬉笑声不时的飞到了院子里,惹得院子外面的年轻子弟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对于这些年轻子弟们来说,他们心中的那个人也许此时恰好正在屋内。
张淮深婉拒了众多子弟们一起吃酒庆贺的邀请,而是在仪式完了之后迅速的来到了张议潮的书房内。书房里李远藤和索福看到他进来后都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张议潮更是一见面就叹了口气说道:“淮深,你终于回来了。”
张淮深逐一的施过礼后,才开口问道:“大帅,索老爷子,李叔叔,看来你们有新的计划了,是吗?”
索福大笑了几声,然后问道:“新郎官,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淮深微笑着答道:“因为今日我没有看到仆固大哥、索勋和明达啊,按理说他们不会错过我的婚事的,所以这才猜测他们肯定是奉了军令出去了。”
李远藤笑着回应道:“淮深,真让你说对了,看来我们以后有什么事情可是瞒不了你了。”
张淮深淡淡的笑了一下,他知道张议潮即将将实情和盘托出。果不其然,张议潮这时看了看他,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与索老爷子还有你李叔叔一起商量了许久,觉得虽说我们归义军目前实力仍很弱小,但不能置河湟百姓们的苦难于不顾。所以,我们决定等你回来后就出兵伊州、瓜州和西州。”
听完了这番话后张淮深立即猛的一挥手说道:“太好了!大帅,淮深谨遵军令。”
索福摆了摆手说道:“淮深,你先别急着尊令。今日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对于攻打这三个州有没有什么建议呢?你看我们究竟应该先攻取哪个州呢?”
张淮深立即来到了地图前,激动的说道:“照理说瓜州离沙洲和肃州最近,如若我们两面夹击则较有优势。但问题是如果我们兵发瓜州,则瓜州的守军很有可能不战而逃向伊州,这样一来就没有有效的消灭吐蕃人的兵力,这反而会增加后续我们进攻伊州和西州的难度。”
索福边听边频频的点头,等他说完之后便急忙说道:“继续说下去,淮深,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张淮深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后才又继续说道:“依我之见,不如先打伊州。首先,伊州的守将凶残无比,底层士兵和百姓们早就对他不满了。一旦我们前去攻击则容易得到他们的支持,拿下伊州不是问题。其次,如果我们拿下了伊州,则瓜州守敌也就成了瓮中之鳖,所以极有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兵不血刃的拿下瓜州。”
李远藤听到这里也不禁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他又问道:“那为什么不先打西州呢?”
张淮深轻笑着答道:“西州链接西域,是‘丝绸之路'的重要中转地。那里各国各族的人众多,一旦贸然前去攻击,很有可能会招致所有人的反感。而且沙州距离西州过于遥远,后勤补给线很容易被伊州的吐蕃军队切断,所以舍近而求远可以说得上是危机重重了。”
李远藤刚说出了一句“有道理”,张淮深便继续说道:“其实拿下伊州和瓜州后再发兵西州,我们可以利用一个人,有了这个人,将来拿下西州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什么人?”张议潮一片平静的问道。
“郭臣郭大哥。郭大哥是一直在西域与河湟间往来,在西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所以我们可以先派郭大哥前往西州,提前联络当地的豪杰义士,同时告诉各族各国百姓我们归义军的目的。西域的各族百姓们一直以来都怀念大唐当年的治理之道,当他们知道我们要率领他们归复大唐的时候,一定都会全力支持的。”
索福猛的一拍桌子,大声的喊道:“好,好,好!听了淮深这番话,我对于拿下这三州更有信心了。趁着尚恐热一时难以重新发兵来攻,我们先拿下三州,这仗再打下去也就有了更多的人口和钱粮了。”
张淮深也激动的说道:“索老爷子说的极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等我们拿下了这三州后,追随尚恐热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少的。”
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