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接亲的老婆子一个个吓得大叫了起来,她们原本想跑却被吐蕃士兵们用刀又给逼了回来。
冷枫面无表情的来到了张议潭的身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说道:“正午时分新娘子上轿。”
张议潭笑了笑,异常冷静的再次回道:“现在就上轿。”
冷枫用力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却拔出了自己的刀。他把刀锋伸到了张议潭的眼前,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屑。张议潭的眼神中也显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脸上却仍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冷枫见状摆了摆手,吐蕃士兵们立刻举刀向前走了几步,把张家一行人及索勋和李明达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午时刚到城外的吐蕃军营中突然骚动了起来,两匹骏马载着一个全身戎装的女子和一个身形俊美的少年冲进了军营内。负责守卫的几名吐蕃士兵刚拔出刀来就已经被马上的女子和少年一个接一个的刺倒在了地上,随后两人也不停歇,径直打马向着军营中的主将营帐处冲了过去。沙洲军营主将听到骚乱声后刚走出营帐,却被正好赶来的少年迎面撞上。少年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猛的跃下了马去与主将对战了起来,而主将身旁的卫士们正想上去帮忙却被女子给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沙洲军营主将年事已高,早已不善单兵作战。这次又恰好碰上了一个活力充沛的少年,仅仅几十个回合后就已经被逼的没有了退路。他的卫士们原本与女子激战正酣,这时因为想要过来帮他却纷纷露出了破绽。又十几个回合下去卫士们便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主将看到后心中更加的慌张。恰在此时他脚下一绊失去了重心,挣扎着平衡的时候被少年手中的长剑直接刺穿了胸膛。
少年收回了长剑,笑着说了句:“十姐,怎么样,我的剑术又有提高吧?”
女子笑着回了句:“张淮鼎,你跟仆固大哥差的还远呢。”
马上的少年正是张淮鼎,而一身戎装的女子则是张念齐。两人一上来就斩杀了吐蕃城外军队的主将,这时没有丝毫的耽搁便又打马冲向了军营中央洼地上的各个营帐。这些营帐内的三大家族年轻子弟们听到响动都纷纷的跑了出来,却见张淮鼎来到洪辩大师送来的马车前逐一砍断了车上绑着的绳索。子弟们立刻把马车上覆盖的柴草掀去,然后便看到了早已打造好的各种兵器。
七千子弟兵们手持着兵器包围了吐蕃士兵们所在的营帐时,惊奇的发现这些士兵们直到这时还一个个的端坐在营帐内,没有一个走出来。原来根据冷枫的军令,为了对三大家族的子弟们保密,吐蕃士兵们被严格要求不到正午时分不能擅自携带兵器走出营帐,否则将军法处置。于是当军营里骚乱声越来越大的时候,这些吐蕃士兵因为时间还没到正午而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甚至连向外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没有任何的伤亡,张淮鼎和张念齐领着子弟们居然就这么轻易的俘获了几乎整个军营内的所有吐蕃士兵。看着如此多的俘虏,张淮鼎一时竟也没有了办法,只好收缴了他们的兵器后将他们绑缚了双手后集中关押在了一些营帐中。营帐外面张念齐则带领着两千子弟们手持着强弓劲弩警惕的注视着每一个营帐,张淮鼎则率领着剩余的五千余人立刻便向沙州城开了过去。
张家大院中,冷枫凶狠的目光中杀机毕现。他望着张淮深一字一句的说道:“张家主,这是你的意思吗?现在就要上轿?”
张淮深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是的,吉时是洪辩大师亲自看过的,吉时不能耽搁。”
冷枫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东西。张淮深和张议潭见状也已悄悄做好了准备,身后穿着红色锦袍的索勋、李明达、张念楚和张念崖也攥住了宽大布袍里的藏着的短剑。
冷枫的暗器还是发了出来,但还没有打到任何人的身上前就被一双突然飞过的鞋子撞落在了地上。索勋和李明达这时候猛的拔出了短剑,趁着守卫冷枫的卫士们不注意连续刺死了几名几名侍卫。其他人见状也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敢紧紧的围着张淮深等人。注意力一直盯着众人的冷枫顺着鞋子的方向看去时,却被惊得一时间站在了原地完全无能动弹。
原来已经躺在床上大半年的张议潮此时却已经离开椅子站了起来。他的身体虽然还有些吃力,但精神状态却与常人无异。看到这一幕冷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很相信自己的毒药。一个人只要沾上一点点就会立刻昏迷不醒,如果没有大夫救治的话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张家的子弟看到张议潮站起身来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念楚和张念崖则连忙来到自己父亲的身边跪倒在了地上。张议潮微笑着看着冷枫,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各种的各种鄙夷。冷枫再也坐不住了,便大声的吼道:“张议潮,为什么你会没事?你究竟有没有中过毒?”
张议潮大笑了两声,这才笑着说道:“我也以为自己就将这样慢慢的不省人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床前,并把一颗药丸放入了我的嘴里。吃完了我就感到已经开始慢慢能动了,但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