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将那些的药全部给我拿过来!!”
“是!”
薛耀阳的领着几个董事走进来,看着周林跃,有些担心起来。“林跃……”
“我记得你!”周林跃笑起来,眼神昏暗许多,“你是薛耀阳!”
“林跃,你怎么样了……”
管家上来,“是这样的,薛先生,医生说先生的头部受到过撞击,可能有些选择性失忆,先生现在连我们家太太也不记得了……”
“是吗?”薛耀阳道,“林跃,你可是不能有事啊……”
岳子思走出来,看着薛耀阳,有些迟疑起来,她站在楼梯口,等着下边的人。
周林跃躺在沙发上,显示十分的没有精神,说了几句话就喘气喘的厉害。薛耀阳看了一圈,“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谁?”周林跃迟疑一下……“咳咳,你在说谁,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薛耀阳听到这里,不知道什么神情,只得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自古以来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江山的人可是不知道又多少,林跃啊,你一定要知道,女人都是祸水……”
岳子思冷笑一声,“自古以来只有亡国的君,哪儿有祸水的女人……你连一个祸水女人也镇不住,这君王的位置还是早不要做了……”岳子思从楼梯上走下来,“怎么不给薛副总倒茶!把家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免得的薛副总走出我周家大门,立马说我周家刻薄……”岳子思将那个副总两字咬的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