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年事已高,弩矢一直插于其身不敢拔出,身为其子,年少的我只能担此重任,代替父亲管理此镇,不过我也不知晓,此镇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谈起往事,对方眼眸之中渐渐泛起泪花,作为一个镇长的儿子,在没有经历过任何社会磨练、任何军事训练的前提条件下,便以不悔之龄担此重任,管理这半死半活,苟延残喘之镇,确实是件困难之事。
“你叫什么名字?”镇必武问。
“姓玄,单名一个丘字!”
“玄丘!好,玄丘镇长,你随我来,其余人都回家歇息吧、”
在镇必武的示意下,玄丘镇长下令,大家全都回家歇息,这件闹剧就这样告一段落。
而玄丘镇长本人,也随炎兵们回到镇必武所住的客栈。
出于对镇长的礼貌,镇必武先是吩咐藤切一壶茶。当然,在切茶的过程中,藤一脸的不爽,看得玄丘心渐渐虚了起来。
“听说你爹是被我们的军队射伤的?”切茶途中,藤问道。
玄丘看了一眼镇必武,见镇必武默不作声,只得点点头。
“哦!战场之中,刀剑无眼,不过你我二人并无冤仇,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过于憎恨我们。”
见藤率先道歉,并且主动示好,玄丘自然也不会不识抬举,因为光这十位炎兵,就能屠光这座小镇,就更别提还有镇必武这位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