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点什么?”
“命器神识原来真的存在?而且前辈竟是命器神识?!我还一直以为前辈您是哪位强者的残魂。”尘潇不禁惊讶地说道。
“这么说,你一定是见识过命器神识了。”
“嗯,晚辈在一次拍卖会上见识过命器神识......”尘潇若有所思道。
“想来那贼人应是那时偷溜进你体内的,就是不知他为何选了你,又如何存在于你体内的。要知道若不是在这洞府之中,于你体内若是无法完成共生,一刻时间我便会灰飞烟灭。”
“晚辈也不清楚......”尘潇渐渐平复下心情,将注意力从眸子中转移开。
“罢了罢了,当务之急是让你活下去,若是你这丝神念也死了去,可就真的没救了。待会我会修复你体内的伤势,但至于能不能活下去,还得靠你自己。”
“晚辈为何如此相助?”尘潇疑惑地问道,对于这位强者的频繁相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于这洞府之中已是数百年见不着个人影了,好不容易盼来个人,自然不能就这样让你死了。”
尘潇虽然觉得这个理由过于牵强,但此事关系到自身的安危,也不再多问,朝那人拱手谢道。
而后尘潇只听见一声破风,天地归于死寂。
只见那团银光从尘潇颅内那团光球中窜去,而后朝下游去,于尘潇五脏六腑不断穿梭,拉扯出条条青白流光,拉扯间丝丝流光包裹脏腑,修复经脉。尘潇体内的混沌又开始唤出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但也因此,那银光渐渐变得虚幻。
视线投回尘潇体外,此时他已是没了个人样——只见他全身覆满鲜血,那一身黑色劲装再次湿透,此前是因那河水,而此时是因那血水。好些处皮肤因承受不了体内的冲击而爆绽开来,但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属他踝处的两处深口和他双眸处绽开的两朵血花。
好在尘潇此时已是昏死,否则定然会被体内传来的剧痛折磨得连连惨叫。
如此持续了两个时辰,只见一道银光从尘潇口中掠出,而后化作那个青衫虚影,不过此时那虚影可谓虚无,感觉一吹便是能让其消散于天地。
但尘潇并未因此醒来,仍是趴在地上纹丝不动。青衫虚影淡淡说道:“孩子,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而后飘向了洞府深处。
处于河底,也不知外面是何时,看那洞口的河水暗去,又亮起,姑且算是过了一宿。
......
某刻,尘潇被一股锥心的剧痛惊醒,而后感觉万把利刃穿过身体的每处。
“你醒啦?”